“郭貢應該是領頭的,不過他可能對我有忌憚,沒有打我注意。”劉翊隨口解釋道,“反正你回來了,什么都能解決,我將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就是了,基本上豫州這邊,除了汝南,其他地方都有點這么個意思,鬧得最兇的是陳郡和潁川。”
“陳郡因為,陳郡袁氏和謝氏那些家伙跑路了,潁川則是因為陳荀鐘郭繁什么的跑路了?”袁術瞬間就理解了,“那汝南為什么鬧起來,我可不覺得他們能在潁川起來,在汝南起不來。”
“你沒有發現汝南府衙只有我一個人嗎?”劉翊隨口詢問道,“他們想要架空一個郡守府,至少要有人,我的郡守府本身就是空的,你覺得郭貢得什么程度的能力,能架空你們家。”
劉翊雖說是個道君,但是心里清楚的很,從郭貢開始打汝南主意開始開始,劉翊就解散了府衙,反正汝南又不靠府衙運轉,整個汝南是扁平化治理,各縣鄉都有袁家的人手。
雖說袁家的年輕人都跑完了,但剩下的這些五六十歲的老人,走不了,就這么半死不活的在地方呆著,本著無為而治的方式,做一些鄉村的調解之類,汝南運轉依舊良好。
這也是以前袁家運轉汝南郡的正常方式,然而問題就在這里,這些人郭貢那啥收買,不說是無欲無求,這些根本沒有什么一手遮天的想法,他們曾經就是一手遮天。
說句過分的話,郭貢這些人想要玩的東西,都是他們袁家曾經玩過并且放棄了的東西,就這能說服袁家?
對于袁家來說,我將我吐掉的東西再吞回去?腦子有病不成,是擴土建國不爽,還是陳子川不夠強?腦子有病是吧。
所以汝南這邊根本是水潑不進,老子沒好處為什么要開歷史倒車,往前碾壓難道不爽?
反倒是陳郡和潁川那邊是真的搞笑了,這兩個郡的世家不是不強,是非常強,但他們都沒有袁家這種控制能力,因為他們不是一個家族霸占了本郡,而是兩三個,而且大家都很強,所以雙方都沒有辦法做到控制整個郡縣方方面面的能力。
簡單來說,荀家想這么干,陳家肯定不準,鐘家也肯定罵娘,導致誰都沒辦法完成,而做不到這個層面,主力以抽走,那真就留下大片的權力真空,新生的中層官僚很有點滲透到方方面面,達到單方面的一手遮天,所以潁川和陳郡鬧得最嚴重的。
“我差不多了解到情況了。”袁術摸了摸下巴,表示情況他已經了解了,“給我整個一網打盡的計劃。”
“簡單,如果不想回老家那邊請教家里的老人,最簡單的方式,你直接去譙縣,將郭貢拿下,然后召集各級郡縣官僚前往譙縣議事,然后全部拿下就行了。”劉翊無所謂的說道。
“反正你只要在豫州,豫州就亂不了,官僚抽空了,你大不了押解著所有的官僚在豫州轉就是了,路又是你修的,你也知道怎么走最近,轉兩圈就能壓住地方的動亂。”劉翊雙手一攤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沒有了郡縣的中層官僚,下面的吏員就算有什么想法,恐怕也不敢實施,而你在給他們展示一下你在豫州的力量,他們會考慮擁護你當老大。”劉翊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這樣底層官吏就不會動亂,最多是一些需要郡縣長官批復的公文需要上報匯總到你這里進行處理,當然你也可以不處理,將之打回去,郡縣剩余的官吏對照曾經的舊例進行處置,沒有舊例就相互討論之后給出合理答復就行了。”劉翊就像是早有準備一樣給出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