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我們回來了,不然摩卡要被餓死了。”看著一頭扎進食盆里不愿意出來的小柴犬,秦墨涵心有余悸的對沈放說道。
“餓不死它,就算你住院了,我下午也會回來給你拿換洗衣物的。頂多餓它一時罷了。”在沈放心里,在好的狗狗也不如秦墨涵的身體重要,他對秦墨涵一直鬧著要回來而心懷不滿。
“怎么了,還生氣呀。”看著他的表情,秦墨涵就知道他心里不快活,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將腿盤在他的腰上,撒嬌道:“人家不是聞不慣醫院里消毒水的味道么,再說了我只是發燒感冒而已,現在已經退燒了,也不能老是占用醫院床位資源呀。”
“知道錯了沒有,下次身體不舒服一定要提前告訴我。”沈放正色的威脅道:“下次再敢這樣胡鬧,我就打爛你的屁股。”說完,揚起手在她的翹臀上揉了兩下。
“不敢了,下次有事情就給你說,只要你不嫌我煩。”秦墨涵趴在沈放身上,在他耳邊呢喃道:“我要去洗澡,身上都黏糊糊的,你抱我去洗澡好么。”
下午,久違的太陽終于穿破云層露了出來,雨后的天空一掃多日的霧霾,顯得無比的湛藍,遠處幾朵稀稀拉拉的云彩躲在一旁訴說著沒有墜落的慶幸。
吃完午飯,奔馳店過來一輛拖車將車輛拉走,沈放又接了一個電話,需要到酒吧去一趟。出門前交代秦墨涵在家好好休息,又有點不放心,打電話把湯元叫了過來。
湯元是兩點多鐘趕過來的,跟周琪一道,看周琪的臉色,估計湯元在路上已經發了一次火了。
“墨墨,是我不對,我應該早發現你身體不舒服才對。”在幾人面前表現一直很堅強的周琪眼圈紅紅的對著秦墨涵道歉。
“沒事,你不用自責。這事也不怪你,是我自己非要逞強趕回來的。”秦墨涵連忙揮手示意,讓她倆坐到沙發上說話。
“主要是后怕而已。你身體不適還一個人開車回來,萬一有什么,多讓人擔心。”湯元看著只有秦墨涵一個人在家里逗狗玩,沈放卻不見人影:“沈少呢?”。
“去酒吧了,今天有人找他說點事,來頭挺大,抹不開面子。”秦墨涵彎腰將咬自己鞋帶的狗狗用手撥開,把它的咬球丟到院子里,讓它自己去玩。
“哇歐,這就是沈老板那個價值四個億的院子吧,我還是第一次來呢。你也不帶我們參觀一下。”看著秦墨涵恢復的不錯,湯元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四個億?”一旁的周琪直咋舌。秦墨涵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院子這么值錢,看著湯元,表情有些不太相信。
秦墨涵帶著兩人前后參觀了一番,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關上大門后自成一片天地,有前院、有后院東西廂房都很規整,湯元看過后贊不絕口。
“這就是老板的工作室吧,這里這么多的樂器。”看著后罩房里放置的滿滿當當的樂器,湯元和周琪都瞠目不已,許多樂器都沒有見識過。
秦墨涵看著兩人在擺弄樂器,自己來到沈放經常坐的椅子上靠著,這個房間自己來過幾次,也跟沈放學習過如何彈奏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