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在沈放的寫字臺上有個寫著歌詞的紙張,“難道是一首新歌?”秦墨涵拿起來看了幾眼就有些忍不住,濕了眼眶。
“打開窗戶,讓孤單透氣,這一間屋子如此密閉,歡呼聲仍飄在空氣里,像空無一人一樣華麗……”雖然不知道曲譜,可是簡單的幾句歌詞還是讓秦墨涵看著心里有些悶痛,看著下面拐角標注的日期:2013年2月3日,那天應該是小年,自己回西疆的日子。原來那天他是這么的孤獨,怪不得那天他對自己是那么的不舍,原來自己真的是把他一個人拋棄在燕京。“一個我需要夢想,需要方向,需要眼淚,更需要,一個人來,點亮天的黑……”秦墨涵的淚水再也無法抑制,滴落在稿紙上。
“墨涵,你怎么了?”正在圍著一只非洲手鼓敲打的二人,看到流淚的秦墨涵,湯元急忙問道。
“啊,沒什么。”秦墨涵急忙將手中的歌詞稿塞在一對稿紙里面,拿出紙巾擦拭眼淚。她不想將沈放的柔弱一面展示在除她之外的另一個人面前。
“剛剛被灰塵瞇了眼睛了。”秦墨涵解釋道:“這個房間好幾天沒打掃了,這兩天霧霾天又重,灰塵有些多。”隨著解釋,又找了一個完美的理由。
幾人在后院參觀了一圈,除了酒窖外其他幾個地方也一處不落的看了一遍。
“真不愧是價值四個億的院子呀,這還是去年的報價,今年估計還要漲。”湯元掩飾不住眼里的羨慕之色:“在燕京城,現在一千多平米的院子真的不多了,聽說去年狐貍網的張總就出了這個價。沈少這也算是金屋藏嬌了呀。”看著秦墨涵病容難掩的艷麗容貌:“墨墨,趕緊嫁了吧,現在能像沈少這也年少有為又多金的可不好找了,而且還對你一往情深。”
“就姐這顏值,還對不起這個院子。”秦墨涵的話語里透露出一股異樣的自信,這份自信更多的是源自對沈放的信心。想起來昨晚自己生病了,他是如此的緊張,雖然剛剛歌詞帶來悶痛依然存在,可秦墨涵嘴角還是忍不住露出幸福的微笑。
“我們倆今天過來就是吃狗糧的”湯元忍不住嘆息了一下。這時小短腿的摩卡也應和著叫了一聲“汪”,惹得秦墨涵笑得趴在沙發上發顫。
“你是單身狗,不要代表我哦,我可是有男朋友的。”周琪在一旁也吐槽道。
“知道,你有男朋友。不就是你那個大師兄么。怎么?你爹催你們倆回去繼承武館了?”湯元也是無語的看著一臉戲謔的二人。周琪的大師兄李輝是個孤兒,比她大三歲,從小被周琪的父母收養。周琪從小一直都崇拜這個師兄,有人欺負她都是這個師兄幫她出頭,但是這個師兄比較木訥,喜歡也不敢表達出來。直到周琪參軍,離開家幾年,退伍后,兩人才確定男女朋友關系。
“沒有,我師兄一直想將我爸媽接到大城市來享福,所以我們倆都想多掙幾年錢。”周琪一臉羞澀的說道。
“你師兄做什么工作的?”秦墨涵張口問道。
“在滬上鴻海地產做保安部經理。他功夫好,一幫小保安都服他。”周琪面帶得色的說道。
看著周琪一臉幸福的再跟秦墨涵說著自己的師兄,一旁的湯元心里忍不住的一陣苦澀,三個人的小團體,只有自己一人還是單身狗,這打擊真是無比的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