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們覺得無論夜林花不花心,是好是壞,你和他在一起都是你自由選擇的一種體現,然而很多人沒有這個選擇的權力。”
漢娜接著用自己舉例,別看她和海德·伯恩·克魯格相敬如賓,互幫互助,是貴族圈很模范的一對夫妻,然而她和海德也不是自由戀愛,是有政治因素在內的一次聯姻。
雙方父母笑著定下婚約的時候,她和海德的關系只能說是在某些宴會上見過面,沒怎么聊過,知道有這么個人而已。
漢娜要比海德還大幾歲,當她知道自己要跟一個比自己小的男生訂婚時,內心立刻充滿了抗拒,討厭這所謂的公爵長子。
海德那邊情緒也反抗激烈,自己居然要和一個比自己大好幾歲的女人訂婚,而且他那個時候還沒正式成年,完全不理解父親大人是怎么想的。
至于兩個人互相看對眼,真正互相喜歡上,然后結為夫妻,那又是另外的事情了。
“貴族的正式爵位很少傳給女性,除非你特別有能力或者是獨生女,這就注定了大部分貴族女性無法在年輕時選擇自己喜歡的對象,所以她們羨慕你自由,羨慕你無論如何都有自由選擇的權力。”漢娜說道。
也不是說貴族女性都是被父母包辦婚姻,指定人選,而是她們的擇偶范圍很小。
當然,男性貴族也是一樣的道理,他們即使能繼承爵位,擇偶范圍也一樣的小,他們的擇偶對象必須能為他們的家族帶來一定的利益。
曾能與劍圣巴恩媲美的“雷劍”克魯斯,就因為愛上平民女孩從而產生了一起悲劇。
漢娜說道:“希婭特,姐姐跟你說直話,你要不是因為轉移實驗的緣故使得你走向了冒險家的道路,你的未來大概和那些貴小姐差不多,要在有限的范圍之內尋找你的另一半。”
“不過奧森伯爵為人開明,你又是獨生女,他應該會允許你結婚的年齡寬限到三十歲。”
希婭特認可漢娜說的意思,聳了下肩膀,道:“她們能這樣想我很欣慰,這代表她們有了初步自由的思想,不過……如果夜林只是普普通通,沒什么成就的冒險家,估計她們就不會羨慕我了,只會嘲笑我看人不準,嘲笑我身為貴族卻嫁了個廢物。”
漢娜笑了起來:“哈哈,這倒是,成功的案例總容易被人拿出來分析一遍又一遍,你看似隨意的舉動,明明是完全無心的,有心人都能給你說出個一二三出來。”
漢娜盡管對希婭特的家庭很好奇,卻也知趣的沒有聊更多的八卦,轉而把話題扯到了冒險家的自由區,尋找有沒有好東西。
話題轉到了二皇女身上,漢娜表示自己其實是第一次接到諾莎迪雅殿下的邀請,所以著裝比較正式。
她和諾莎迪雅是有十多歲年齡差的,其實不在一輩。
“我本以為下午茶的時候,諾莎迪雅殿下會表露出某種需求,但是沒有,真的只是閑談和玩游戲,二皇女很奇怪……”
“說起來,你們知道黃金座堂將要舉行圣遺物的儀式么?”
“我的父親是信徒,接到了艾倫·格蘭德的邀請。”
漢娜的話題頗多。
…………
晚間,二皇女的別宮依然燈火通明,仿若白晝,黑夜無法浸染這里的任何角落,盡管這里只住了她和她的女仆隊。
二皇女諾莎迪雅后背依靠著柔軟的坐墊,以失神般的狀態抿著酸果茶,廚師為她準備的精美晚餐她連刀叉都沒有動一下,已經涼透了。
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掛鐘敲響了九點的鐘聲。
二皇女終于回過神,對侍候在一旁的女仆說道:“你們熱一下吃了吧,不要浪費,然后給我準備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