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權能的被動能力可以收集一切存在過的知識,這是一種“真實”概念的體現,真正的知識需要絕對的純凈性,知識可以未知,唯獨不可以虛假,構成文明之火的知識體系不能有謊言的摻雜。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懂就懂,不懂就不懂。
任何方面的虛假包括口中的謊言,都與智慧的真實性完全相悖,故而是智慧國度的一項禁忌,在這里不能存在謊言。
“任何在知識方面造假的學者,都會立刻被驅逐智慧國度,嚴重者湮滅其靈魂。”
“謊言也是分層次,分人的,學者之間開玩笑的謊言沒什么問題,學者們對某些問題做出猜測性的答案,最終是錯誤的,也沒問題,但若是協調圣人說謊了,就難怪蘇拉托嗅到了你身上的味道。”
聽到啟蒙圣人銀舞這么說,貝爾法斯特皺了皺眉,立刻反駁道:“我什么時候說謊了?”
銀舞輕聳香肩,表示你剛才一共就沒說幾句話,到底是哪句說謊了,我們挨個的,逐字逐句地拎出來分析一下不就行了么。
旋即,貝爾法斯特像是想到了什么,道:“我和夜林說,想泡你的話武力是行不通的,要靠智慧才能的吸引,難道是這一句的問題?你其實喜歡武力值很強的男人?”
被掐住后頸皮的神獸蘇拉托頓時哼哧了一聲,身體冒出白光,有些焦躁的用爪子在地上劃了幾下。
啟蒙圣人銀舞可不是被別人幾句話就能撩撥心境的少女,嫣然一笑,美貌似若百花齊放,道:
“猜測性的言語不屬于謊言的范疇,那是基于條件對答案的一種推測,所以你對我的一切猜測,都不會讓蘇拉托有所異動。”
“而且你也沒說錯,我崇拜,敬仰著太初偉大的智慧,尼梅爾大人是我唯一愿意獻出一切去侍奉的神明,我沐浴著智慧的光輝,深感祂的強大與溫柔,祂是我的主……”
“我雖然對男女之情沒有感覺,另一半并非我的必須,知識才是我永恒的追求,但若是非要列出一個擇偶標準的話……對方在智慧的層次要媲美尼梅爾大人。”
她不認為有誰在智慧領域能超越尼梅爾大人。
貝爾法斯特臉龐微微發僵,她現在強烈懷疑銀舞是在故意報仇。
之前對方和金甲超越者對麥露十姐妹以及時空之主指指點點的時候,自己因為更早和夜林結識,掌握信息的優先,所以話里話外使勁教育了二者一番。
嘲諷二者閉門造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窩在智慧國度里面。
現在啟蒙圣人銀舞赫然逮住她被蘇拉托攻擊的事情不放,一定要她復述自己說過的話,看一看哪句是謊言,才遭到了神獸攻擊。
貝爾法斯特露出一種僵硬的笑容,復述自己和夜林的幾句聊天,其中有一句……“我不喜歡你。”
銀舞迅速看向智慧神獸蘇拉托,后者跟木偶四爪著地,渾身上下一動不動,眼睛都不眨一下,頓時讓她覺得極為驚訝。
“呵呵,看來是這個家伙出問題了,可能是睡迷糊了吧,我帶它出去看看,別生病了。”貝爾法斯特溫柔地撫摸著蘇拉托的腦袋和脖頸,走吧,我們離開智慧的圣殿。
智慧神獸蘇拉托跟機器狗似的往外走,踉踉蹌蹌,毛發下冒出一層冷汗,剛才貝爾法斯特不僅掐了它的后頸皮,更是直接捏住了頸椎,大有你動一下我就把你頸椎掐斷的意思。
“女人啊,就是嘴硬。”智慧神獸蘇拉托低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