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娜隨口說道:“就按羅菲的情況來,克制己念,忍耐原罪,明凈修身,怎么樣。”
羅莉安等人訝然對視,覺得貌似真的可行。
如果普拉娜真的整出一套合理的教義,教導人類克制原罪,修身養性,在阿拉德大陸去傳播信仰,搶信徒,就算是嚴厲的雷米大人,估計也不好說她什么吧。
然而,普拉娜自己貌似是三分鐘熱度,過了一會,她突然一拍桌:
“我不想在這里待了,我寧愿去其他生命行星作威作福,我就是王,我就是神!”
美神維納斯美目無奈,道:“隨你吧,只要不傷天害理,去哪里都行,我們沒一直讓你待在阿拉德大陸。”
美神維納斯沒有攔她,生命與光明之神是阿拉德大陸的主流信仰,有幾百年的歷史沉淀,原罪的意義在普通人看來充滿惡意,負面,詛咒,的確很難傳播信仰。
想要打開局面,需要普拉娜花費大功夫。
烏希爾的信仰也是如此,根本搶不過雷米。
即使沒有貝洛烏推翻波羅丁王國并毀滅黑暗與死亡的信仰,隨著光明和生命意義的明確化,前者的信仰也會逐漸衰落凋零,只是不會像現在這么落魄而已。
大部分生命的本能還是會渴望光明和生存,畏懼黑暗與死亡。
“事不宜遲,我等會就動身。”普拉娜氣勢滿滿,已經幻想自己作威作福的樣子了,笑道:
“維納斯,夜林的事情我都說完了,你沒點情緒反饋么,說不定他正在和終末女神滾來滾去。”
“羅莉安,還有你,不生氣么。”
不應該啊,她可是添油加醋多說了很多東西的。
羅莉安依靠著茶桌,疊翹著修長筆直的美腿,隨口道:“從一個女人的角度來說,夜林在外面鬼混,我沒一點情緒是不可能的,我當然也希望他能對我一個人忠貞。”
“不過吧,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男人又不是什么人生必需品,你把他當公交車,我只需要勾一勾手指,就能喚來最強的神靈為我服務,用完了就踹開,也挺好的不是么。”
羅莉安一向自戀且驕傲,她的家庭是貝爾瑪爾公國的名門,自己是貴族獨女,享盡寵愛,無論容貌還是身材都是傾國傾城。
她和夜林認識的時間非常久,那個時候他就是個不出名的冒險家,單單論起認識的時間,索菲,風櫻等人都得往后排。
維納斯珠色玉衣淺淺發光,氣質空靈絕塵,說道:
“他敢沖向終末救下了你,就一定有他的想法所在,所有的行為定然都是他覺得合理的,我不了解終末那個恐怖的地方,不了解那里的一切生命,故而不能妄下定論。”
退一萬步說,終末女神那是誰都能接觸的么?!
那群誕生于終末的暴力狂,理論上沒有任何情感,性格冷漠無比,偶有思想波動也盡都是破壞和戰斗,天生與太初陣營犯沖。
一位終末的女神,定然格外強大,野性難訓,理論上只可遠觀,難以真實觸碰。
試問泰拉,仲裁者,伊米爾……誰敢和一位終末女神近距離接觸。
夜林要是能把到一位終末女神帶回家,那也是開古今之先河,無盡時空的頭一份,是他的本事,眾神都要為他投去驚訝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