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時間,月光酒館就坐了個三分之一。
塞蕾娜的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紛紛側頭看來,繼而產生許多驚訝和遐想。
因為這樣一位容貌出眾,氣質脫俗,舉止大方得體,有修養有禮儀的女孩,自身就有一種優雅的貴族氣度,口中居然冒出了“主人”的說法,她竟是某家的女仆不成。
喝了酒的風振面露不悅之色,向塞蕾娜問道:
“你是誰家的姑娘,都什么年代了還整隨嫁這一套,這是落后的,庸俗的,迂腐的,現在是自由戀愛的社會,還整包辦婚姻。”
“我覺得挺好的嘛。”作為既得利益者,夜林在一旁持反對意見,笑容在風振看來那叫一個欠揍。
不過夜林也沒想到細枝碩果,黑絲長腿的塞蕾娜會有這種想法,他真的沒向維納斯提過說“你把兩個小跟班也嫁過來”這種話。
畢竟假小子露迪絲的男性潔癖還挺嚴重的,被摸一下手都想把自己剪了,要是啪一下,估計要當場昏厥過去,醒來后直接自盡。
風振沒理會夜林,腦門在燈光下發亮,借著上頭的酒勁,鼓勵道:
“姑娘你不要怕,有我和老爺子給你撐腰,不管什么家庭都不能強迫你做隨嫁的丫鬟,你是一個思想完整的,自由的人,不是誰的物品,老一套現在就該廢除。”
要說風振還真沒吹大話,他和老爺子一位傳說境界,一位國之底蘊的本源級,只要出面,什么出身的貴族也得恭敬著說話。
要一個女仆的自由而已,除非那貴族的腦子被哥布林用石頭砸了,被貓妖掀起來啃了,否則沒理由不賣他們一個面子。
只不過風振不知道,塞蕾娜還真是一件物品,她的本體是維納斯最喜歡的香水瓶。
那些在酒館里喝酒的客人也順勢起哄,借幾分上頭的酒意,誰管你是不是最強冒險家,再說了起哄唄,牽頭的是風振又不是他們。
風振腦門锃亮,大手一揮,道:“姑娘,你有沒有喜歡的人,今天我就成人之美,幫你一把,我堅決反對落后習俗包辦婚姻。”
直到這個時候,夜林才品過味來,笑了一聲,揶揄道:
“合著你是被風蓮大師催婚催的頂不住了,跑赫頓瑪爾來了,借著酒勁發泄怨氣來了。”
整天被風蓮大師催婚,催相親,每天都在被說教,都要神經質了,難怪風振嘴里一直叨叨個自由戀愛。
“風振大師,我記得你不是相了一個還不錯的么,據說姑娘和你差不多年紀,樣貌耐看,也有能力,還是黃龍大會的一次冠軍。”夜林擺出八卦的姿態,怎么沒后續了。
而且人家對風振沒別的要求,連光頭都不在乎,就一個要求,以后留在虛祖常住。
當然后續他是知道的,墨梅有問過風鈴來著,當時風鈴深深嘆了口氣,說兩人聊著聊著,莫名其妙從相親變成了“兄弟”。
“閉嘴,你能進我家的門,以后我跟你姓,別轉移話題。”風振捻著下巴上的胡須,差點揪下來幾根,他最聽不得相關的話。
他知道夜林這小子一直對妹妹風鈴有意思,各種禮物不知道送了多少。
旋即,風振看向在月光酒館格外亮眼,幾乎搶了老板娘一半風頭的塞蕾娜,表示你要是有喜歡的人,我和老爺子一定幫你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