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啊露西爾……”歐貝斯默念,當然也知道她很努力了。
“我平常是怎么笑來著,對了。”露西爾靈光一閃,腦海中迅速浮現自己親手折磨,處死那些異端的場景,把他們用鋼釘穿在十字架上,看著滾燙的鮮血噴涌而出,用帶有勾刺的繩索捆綁住四肢,勒入身體,盡是一片血肉模糊的恐怖。
她的個人教條奉行著異端行著喪盡天良,豬狗不如之事,我為什么要把異端當人去看。
哪怕我死后會墮入地獄,我也要先在人間折磨那些裝著惡魔靈魂的人類皮囊。
一想到這些,露西爾自然而然的露出“愉悅”的笑容。
那兩個沉默寡言的孩子見此一幕,立刻往歐貝斯身后縮了縮,眼神中帶著恐懼,她們發現露西爾的笑容和那些異端似乎有些相像。
“算了,你們兩個識字么。”露西爾取出兩張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紙,上面寫有異端審判者的專屬圣文,當然只有一小部分。
接著露西爾又交給她們兩盞燃燒的油燈,油燈整體半尺左右的高度,金屬的托盤中放著裝滿的燈油,里面似乎幾滴有血一樣的顏色,吩咐她們好好保管,油燈七日不滅,要一直放在自己房間里。
看著兩個孩子微微躬身,然后拎著油燈離開的背影,露西爾道:
“如果她們和異端審判者有緣分的話,接下來的七天就會表現出對火焰的興趣,會一直盯著油燈去看,圣文是輔助。”
俗話說,來都來了,露西爾被歐貝斯拉著在晨曦教堂幫了一下午的忙,主要就是一起玩,給孩子們講故事,讀圣文,還一起去挖早熟的花生,晨曦教堂有自己的耕地。
晚上,露西爾跟著一起享用了一頓晨曦教堂的晚餐,主食是松軟的面包,配菜是煮蔬菜的拼盤,肉含量很高的火腿,還有甜甜的草莓果醬,每個孩子還有一袋牛奶,牛奶據說是小富婆卡妮娜供應的。
飯后,天空頗為陰沉,空氣的潮濕感很明顯,明顯有要下雨的趨勢,露西爾道:“歐貝斯,那兩個孩子應該不知道真相吧。”
情況和往常不太一樣,那兩個孩子的父母是異端組織的成員,而不是被異端殺害的不幸者,其中的區別還是存在的。
歐貝斯輕輕點頭,道:
“所以我做兩手打算,如果她們能覺醒啟示,無論是成為圣騎士還是異端審判者,在她們大了一些之后,都有必要告訴她們真相。”
不過在說法方面可以圓潤一些,說她們的父母是受到異端的蠱惑才加入的邪惡組織,把重要的責任都推給已經被剿滅的異端。
“如果她們無法覺醒啟示,往后作為普通女孩成長,我認為就沒有必要告訴真相了,用圣文引導她們忘記那場恐懼的回憶,改為她們的父母是被異端殺害的,兇手已經伏法了。”
在晨曦教堂外閑逛了十幾分鐘,林地間忽然起了潮濕的冷風,幾滴水珠砸響了樹葉,很快耳朵能聽到雨滴的頻率越來越密集。
兩人都是明知下雨但沒帶傘,往回趕的路上,歐貝斯調侃道:
“表姐,你笑起來的時候其實很好看,要不要我再幫你換個發型,一定是個大美人。”
羅什巴赫家族和雷德梅恩家族擁有同一個祖先,也就是米蘭圣者和拉米埃爾,所以兩人其實是血脈上的遠親關系,再加上露西爾的年齡要比她大兩歲,所以稱呼一聲表姐沒有問題。
露西爾自己也沒有發現,她下午給孩子們講故事的時候,不知不覺間露出過很溫暖的笑容。
聽到調侃,露西爾再次板起了臉,一言不發起來,陰沉的蘑菇頭在林間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