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蒙克道:“我會讓你親自見證這一切,你會漢人的語言,我會派遣你去見沈溪,欣賞他的絕望和悲哀,我會讓你看著明人一個個被砍下腦袋……如果你想逃避,選擇自殺,那我就讓你的兒子永遠沒有機會獲得權力!你不是想激怒我嗎?我便讓你親自見證草原人這場勝利,甚至讓你的鮮血為我統一草原祭奠!”
阿武祿道:“大汗說過不殺女人,居然用這么卑鄙的方式送我去死?”
巴圖蒙克這次不再回答阿武祿,轉身往營帳外走去。
阿武祿追著巴圖蒙克,試圖從背后將一身戎裝的巴圖蒙克抱住,但在門口的時候被侍衛攔下,阿武祿怒吼道:“你想殺我趁早,不必送我去見沈溪,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能拿我兒子的未來要挾我!”
無論她怎么喊,都無濟于事,巴圖蒙克已經離開了營帳,消失在夜色之中。
阿武祿癱坐在地上,咬牙切齒:“堂堂蒙古大汗,曾經草原上無數人的希望,為了自己的野心卻可以讓那么多女人變成寡婦,讓孩子失去父親,甚至連屠戮弱小部族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如此還能是草原人的救星?你是個惡魔,最終獲勝的一定會是明人,你將為自己的自負付出血的代價!”
即便巴圖蒙克走出很遠,但還是能聽到阿武祿的嘶吼。
就好像一種詛咒,讓巴圖蒙克聽了非常氣惱。
一名幕僚出現在巴圖蒙克身邊,請示巴圖蒙克該如何處置阿武祿。
“任由她去吧。”
巴圖蒙克顯得非常豁達,“她一個女人,能興起多少風浪?這里是草原,女人是沒有資格跟男人叫板的。”
幕僚道:“可曾經滿都海哈屯不也……”
聽幕僚提到亡妻的名字,巴圖蒙克臉色瞬間冷漠下來,怒視著幕僚,隱隱有殺人的傾向。
“她是漢人,她能跟滿都海相比?如果你再對滿都海不敬,本汗會殺了你!”巴圖蒙克厲聲道。
那幕僚戰戰兢兢,不敢再隨便亂說話。
巴圖蒙克道:“再過一個時辰,全軍拔營……不能再等下去了,如果讓明朝兵馬逃回城塞,再想殺他不知要等到何時……哼,沈溪那一萬多人馬根本不具備殺傷力,現在他已經是人困馬乏,我們有無數的戰馬,可以持續不斷地發起沖鋒,一舉將明軍湮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