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牧民大多能歌善舞,草原上沒有什么娛樂生活,晚上結束一天的放牧和游獵后,回到部族參加篝火晚會,可以放松身心,解除疲勞,同時還可以結交到朋友。這也是很多零散的牧民要加入部族的原因,主要是單獨的個體實在太無力,若是沒人照應,生活艱難且無趣。
因為沈溪及他統領的兵馬都是征服者,讓那些被動屈服的部族牧民感到害怕,就算圍著篝火唱歌跳舞也沒敢放開手腳。
部落殺了很多牛羊送過來,但沈溪不想吃白食,讓人把軍中一些粗糧拿出來,作為交換。
本來這些粗糧根本不值什么錢,在中原地區,牛羊肉的價值非常高,但在草原上卻是另外一番境況,除了接近大明的河套地區,其余草原部族很少種植糧食,他們對于粗糧的渴望非常高,但沒有渠道給他們交易,就算以前邊境可以通過互市貿易,所做買賣也很少涉及糧食,全都是鹽、茶、中藥材等草原部族的生活必需品,糧食反而放在其次。
“他娘的,用干糧就能換來大塊大塊的肉,可真劃算啊!”胡嵩躍和王陵之等人一起過來,并沒有解下盔甲,體態顯得有些臃腫。
老遠便聽到胡嵩躍在那兒感慨,好像這樣的生意很劃算,以后要多做幾回一樣。
走到近前,幾人向沈溪行禮,沈溪一抬手:“大家辛苦了,坐下來好好歇一歇,記得不得侵犯牧民的利益,公平交易……不過接下來我們還要連續行軍,干糧很重要,不要一下子換太多!”
因為之前沈溪收納的那些部族,要么太小,拿不出什么好東西,要么就是部族的牛羊牲口等已被潰逃的達延部劫掠過一回,一貧如洗,此番驟然見過這么多牛羊牲口,對將士們來說非常眼紅。
他們有些后悔之前沒有果斷開戰,如果打一仗的話,不但這個部族所有牛羊直接歸他們所有,且部族里的女人,也會成為戰利品,供大家使用。
沈溪軍中紀律嚴明,不會讓部下違法犯紀,再加上這個部族是直接歸降,不能對其有所侵犯,絕大多數士兵能恪守原則,畢竟自小生活在文明國度,懂得禮義廉恥,但對于那些草原部族降軍來說,眼睛就有些發紅了,畢竟草原上沒有封建禮法束縛,既然對方歸降,那女人就該歸征服者所有,因為草原上,女人是一種很重要的資源。
篝火晚會開始,沈溪坐在火堆前,感覺暖洋洋的,連續的行軍讓他有些疲累,不知不覺閉上眼睛假寐。
目前沈溪所處位置,距離部族中人所在位置有些遠,畢竟他身為明軍主帥,要防止部族人對他不利,身邊幾十米都屬于禁區。
“大人,那個什么花骨朵說要見你。”
王陵之連喝兩大碗肉湯,感覺力氣恢復了,剛好傳令兵前來報告事情,他攔住問過然后到沈溪跟前匯報。
沈溪道:“什么花骨朵,是骨多蘭,他是這個部族的族長……不過你愛怎么稱呼就怎么稱呼吧!讓他過來!”
王陵之笑呵呵離開,過了半天后人才回來,后面跟著骨多蘭,此時骨多蘭縮著身子,就像個等候審案的囚犯一樣,在沈溪面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等骨多蘭到近前,沈溪看著他問道:“這位族長,敢問你可有發現達延部主力從這里經過?本官帶領天朝兵馬,追擊不臣的草原匪首巴圖蒙克!達延部對抗天兵,在榆溪河一線已全軍覆沒,如今賊酋身邊殘余不過數千,希望族長能如實告之!”
翻譯趕緊把話傳過去,骨多蘭無比震驚,對他而言,巴圖蒙克好像是草原上的神明一樣,但現在草原大汗敗給了中原的戰神,稍微審時度勢他便知道該聽誰的。
“大人,他說沒看到,否則的話,他部族內的牛羊都會被掠走!他們本來是想投靠達延部的。”翻譯說道。
沈溪點了點頭,又問:“那問他還有別的事情嗎?”
沒有得到更多情報,沈溪不想再去為難一個小部族頭領,草原上這種小部族實在太多,就連此前最強大的達延部,也是從這些小部族逐漸聯合融匯而成。
“大人,他說,族里有妙齡少女,愿意送到大人寢帳,還有牛羊,以及他們積攢下來的金銀珠寶!”翻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