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陛下隆恩。”
到具體賞賜的時候,這些將領回答得就有些稀稀落落了,遠沒之前那么整齊,也是因為他們內心激動而導致無法專心致志。
雖然在沈溪看來,朱厚照行事差勁,沒什么好敬重的,但這一切來自于他內心的強大和對皇室的熟知。
而現場這些將領卻難掩心頭激動,對他們而言,這是可以夸耀幾輩子的事情,想一直保持良好的心態很難,眼前經歷的,比起一場血戰更驚心動魄。
朱厚照點頭:“朕為諸位將軍準備好了宴席,不過要等下午打獵結束后才能享用,所以你們先陪同朕一起去打獵,等一切結束,朕會跟你們一起入席。”
因為這些話是朱厚照臨時想出來的,沈溪沒有提前預演過,讓在場武將不知該如何回答。
沈溪只能站起身行禮:“微臣代表諸位有功將士,領受陛下隆恩。”
朱厚照笑道:“沈先生免禮,哦對了,小王將軍呢?怎么不見他來?”
朱厚照在人群中尋摸一遍,發現沒有王陵之的身影,不由問了一句。朱厚照到底跟王陵之最為熟悉,平時推崇的也是王陵之的驍勇善戰。
沈溪道:“軍中始終要有人留守坐鎮,微臣帶諸多將領來見,不惜得有人看著,以防不測。”
朱厚照恍然笑道:“還是沈先生想得周到,朕明白了。”
以往在人前,朱厚照一般都稱呼沈溪為“沈卿家”,但也許是朱厚照對沈溪太過敬重,今天居然當著在場那么多人的面,一直稱呼沈溪為“沈先生”,雖然只是稱謂上的差異,足見皇帝對沈溪的禮重。
這讓在場將領感覺顏面有光。
能跟著天子之師一起行軍打仗,成為沈溪的部將,想來前途也是一片光明。
此時有太監進來,在小擰子耳邊說了兩句,小擰子過來道:“陛下,狩獵準備已完成,隨時可以開始……奴婢是否留在營中籌備宴席之事?”
朱厚照道:“該怎么做,用得著朕來提點?朕先同沈先生一起去打獵,至于營地內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是,陛下!”
小擰子緊忙行禮。
朱厚照望著沈溪:“對了沈先生,你們帶了多少火器過來?今天下午不妨用火器打獵如何?聽說新火器可以做到不用火繩引燃,就能直接開火,如此是否能使打獵效率提升許多呢?”
沈溪道:“陛下,火器發射,始終有很多不確定因素,一旦炸膛會對陛下龍體造成威脅,還是用弓箭更為穩妥。”
朱厚照點點頭,但仍舊很失望,因為現在大明能平草原最引以為豪的武器,就是沈溪軍中裝備的燧發槍,他作為皇帝居然不會使用,這讓他感到自己似乎有些落伍了,而且經過之前的打獵,朱厚照確定自己弓射水平不高,便想通過火器這種東西來為自己挽回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