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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自己是誰,可以張口便跟我們要銀子?”
豹房側院一處柴房內,張忠跟“三張”中另外兩人,張雄和張銳見面,將小擰子伸手討要銀子的事情說明,張銳脾氣暴躁,言語間對小擰子非常不屑。
三人雖然合稱“三張”,但并非兄弟,只是因為姓氏相同,再加上都在豹房做事,才會逐漸默契相投。
本身三人有不同的發展方向,三張中如今發展最好的便是張忠。
張雄跟張銳也都在御馬監掛職,他們都想能升到更高的位置,甚至跟張忠一樣當上管事級別的太監。
張雄則道:“現在司禮監掌印空缺,小擰子非常有機會當選,不過高公公跟戴公公那邊也不會輕易相讓,鹿死誰手說不準。”
三人中張雄在內書堂讀過書,有幾分見地,平時有什么主意一般都是張雄來出。
張銳道:“那你的意思……是要給他銀子?”
張雄道:“銀子不是給他,而是送給陛下……我剛聽說,陛下要賞賜功臣銀子,小擰子正是為此事而煩憂。我等只需要順著他的意思辦事,至于給多少,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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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
沈溪上午很晚才起來。
昨日他回府,除了回家看看外,便是去拜望雙親,然后回府擺宴席,一家人吃過飯后他在謝恒奴那里過夜,因為身體疲倦,上午睡到巳時都快過去了他都不想起來,好像除了閨房之事,其他的一概不想理會。
這會兒莫說同僚找他,就算皇帝下旨,天使都要在外等著,他就想好好歇息,最好是與世隔絕。
等沈溪睡醒,謝恒奴早就起床了,連梳妝打扮都完成,搬了張椅子坐在床榻邊,支著頭望向沈溪,好像能看著沈溪入眠也是一種莫大的幸福和安慰。
“什么時辰了?”沈溪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發現外面天色昏昏沉沉的,沒有下雨雪,但天也不怎么好,看不出確切的時辰。
謝恒奴回道:“快到晌午了呢,七哥可真能睡。”
說話時,謝恒奴美滋滋的,這會兒她不再是那個十五六歲不諳世事的少女,在成為母親后,謝恒奴也開始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風韻,但她骨子里依然帶著天真無邪的童真,畢竟她生來就浸潤在蜜罐中,哪怕自幼失去雙親,謝家人也將她保護得很好,之后更是直接從謝家嫁到沈家,雖然仍在高墻內,但過的卻是無拘無束的日子。
沈溪爬起來,正要掀開被子,卻見謝恒奴在那兒嘻嘻笑著,當下沒好氣地道:“還不拿衣服過來?”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