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小擰子也不停留,緊忙去見麗妃。
對小擰子而言,能為他分析局勢,能讓心安的只有麗妃,甚至現在沈溪和謝遷在他心目中都比不上麗妃。
至于張苑,則緊忙往兵部衙門去了,不過在到兵部前他還要派人通知沈溪……即便他對沈溪有諸多抱怨,但僅限于這兩份奏本沒有如他的心意,他很清楚現在江彬崛起,必須要跟沈溪站在一道應對挑戰。
……
……
沈溪沒有出府去。
當天他在府上休沐,忙了幾天后,終于可以清閑下來,連后宅都沒出,哪怕張苑派人來傳信,也沒傳到他耳中。
這不需要他過多擔心,因為對于上疏的結局他早就有所預料,不需要等別人來告訴他,一切盡在掌握。
倒是謝遷沉不住氣了,在得知皇帝乾坤獨斷,并且由兵部和五軍都督府具體落實后,他在中午時等不到沈溪前去拜會,便親自趕到沈府,在書房等了將近半個時辰,沈溪才姍姍來遲。
“……你倒是耐得住性子!”
謝遷見到沈溪悠閑的態度,不由氣惱道。
沈溪搖搖頭道:“在下不明謝老的意思,若在下耐不住性子當作何?”
謝遷道:“你不知陛下已定策調兵?”
沈溪嘆息:“今日一早,在下便上疏,不過看來也是無濟于事……其實早就料到的事情,謝閣老難道忘了在下昨日對您說過的話?”
謝遷滿面羞惱之色:“莫要跟老夫打馬虎眼兒,你且說怎么辦吧?”
“陛下如今態度決絕,還能如何?從宣府調兵已確定下來,如若再上奏,除了觸怒陛下沒有任何作用。”
謝遷道:“你小子,真的跟陛下上奏了?”
沈溪驚訝地問道:“謝老何出此言?”
謝遷冷笑不已:“平時你的進言,陛下多半都會采納,就算不采納也不會如此貿然決定,怎突然就連問都不問,直接定下來?昨日你去找老夫勸說,莫非只是你跟陛下間聯合起來做的一個局?”
“謝閣老這是在質疑誰?在下,還是您自己?”沈溪反問。
這下謝遷不好回答了,沈溪一早去找張苑送奏疏,提前通知過謝遷,而沈溪的上奏也的確送到皇帝手中,若沈溪不配合,完全不需要做這些表面文章,大可從昨日便不過問,甚至連謝遷都不見。
沈溪道:“現在說這些已無用,謝閣老其實不如想想邊軍入關后的麻煩,若還在想勸說陛下回心轉意,趁早打住。”
“有何良策?”
謝遷非常執著,仍舊不依不饒,似乎想讓沈溪做一些事觸怒朱厚照。
沈溪嘆息:“在下說過,兵部事務,在下暫且無心理會,不如交給陸侍郎,而顯然在這件事上,陸侍郎更得陛下信任,那不如推波助瀾,讓陛下直接委任陸侍郎為兵部尚書……”
“不可!”
謝遷道,“如此重要的尚書職位,不是你想讓就能讓的,而且誰來接任,也不能由你說了算。”
沈溪道:“那謝閣老覺得何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