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蠻人念及太古以來許多煉制蠱蟲的兇物漸漸絕種,而蟲豸壽命又短,為了保存煉蠱的物種,才在洞里封了許多練成的蠱蟲和太古兇物的血脈。
“廣寒宮也算有些氣運,選到了最安全的幾個洞之一。”
錢晨翻了翻后面,十兇洞、無底洞、淵下宮等等,或是太古遺兇封印之所,或是舊天道君身隕之地,不由感嘆她們的好運道。
果然不消片刻的功夫,廣寒宮的陰神長老,便拖著大光明宮修士的殘骸出來了。
那位一身寒氣的長老手中托著珍珠一般大小的玉卵嘆息道“寒道友為了這枚我們地仙界早已滅絕的上古遺種,大光明蝶的玉卵,大意之下,被一只兇蟲吃了半邊身子,連陽神一并嚼碎了”
大光明宮的修士震驚道“大光明蝶相傳產卵于極暗之地,卵三百年不能見一絲光亮,破殼后成蟲逐日而生,三百年不離日光,然后又追逐三百年月光,最后蛻化成蝶的那種奇蝶嗎”
“此蝶可助我等修煉神光法術太陰絕滅神光亦或太陽屠神光線,皆是我大光明宮千年未有人修成的神通,難怪寒長老甘冒奇險去取那洞中之物。”
“寒長老陽神的修為,如何被一只兇蟲就吃了”還有人不信。
北極大光明宮為首的修士和左右商議了一下,皺眉道“那兇蟲,莫不是吞天蟾相傳大光明蝶就是被此兇吃光的。不過本界最后一只吞天蟾,也在五萬年前被人捉去煉蠱了吧”
錢晨看了眼冊子,點點頭。
大光明宮修士沒有說錯,混有吞天蟾最后一絲血脈的奇蟾在五萬年前被天蠱仙娘捉了去,煉成了奇蠱月相蝕天蠱,名列兇蠱榜第十五位,秉地仙界日月有缺之煞氣而生,有蝕天之力。
好在此蠱剛剛出世,便被有識之士封印在洞中,免得它出世之后,侵奪日月之光,被地仙界的道君大能算出,早早除掉。
“天蠱仙娘煉成此蠱,應該是被人算計所至,算計她那人,估計是想借助此蠱大成之后,侵奪日月光之力,登上地仙界的日月之上。“
“地仙界的原始日月,乃是諸天級別的存在,每日釋放的元氣堪比仙界的那幾個源頭,其上的元氣,估計不遜于仙界。”
“也是地仙界舉天崩潰后,唯一能寄托道果的地方。莫非真有道君之輩,暗暗把道種寄托在了上面”
錢晨微微皺眉,日月元氣在地仙界沒落之際,算是唯一的諸天級數源頭了。昔年仙漢以舉國之力,祭煉承露盤,也只是為了汲取地仙界日月釋放的海量靈氣微不可查的一絲而已。
僅僅是一絲日月元氣,便供養了整個仙漢元神真仙。
若真的無懼那無邊無際的太陽真火、太陰真水登上日月,只怕寄托道種供養道君亦不難。
以此蠱月蟾之相,應該不是圖謀那有無窮太陽真火的大日。
那就是
圖謀登月。
錢晨想起廣寒宮的名字,頓時就不確定,廣寒宮的那群老女人真的是隨便選的,還是早有謀劃。
怎么看圖謀登月的人里,絕不會少她們一個。這樣一來,她們進入蠱洞就有些
“登月可不比飛升簡單,而且這些事瞞不過輪回之主,我等會找人問問。其中種種,昆侖鏡絕對比他們自己還清楚。”
廣寒宮的那些老女人都是心性偏激,道業已經走偏之輩,不足為慮,但歷代廣寒仙子中,卻頗有一些不世出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