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說不會出什么天人之姿,做出飛升登月這種恐怖的謀劃。
承露盤可以映照日月,若是有人在皓月上寄托道種,那么唯一可以映照出來的,便是承露銀盤。
如此一來,昔年承露銀盤破碎,就更有一些隱秘了。
“難怪承露盤出世的消息泄露,這些廣寒宮的老女人不讓其后”
錢晨因為自己練成太陰斬情刀經,對廣寒宮一向多有關注,總覺得和她們有些因果糾纏不清,一直糾纏到昆侖鏡的持鏡人身上去,簡直莫名其妙。
就在此時,黃泥狗洞之中傳出幾聲嗅叫,一只黑犬扒拉黃土,鉆了出來。
老道俯身在上,灰頭土臉的,手中卻緊緊的捏著一件破爛的五色衣。
隨即小魚、大個也鉆了出來,大個手長腳長,趴在狗背上,手腳垂落在地,就好像黑犬有八條腿一樣。
玉京山的修士看到三人灰頭土臉,分外狼狽的樣子,不由譏諷道“廣寒宮的仙子從洞中帶出了一枚太古遺種的卵,令此滅絕之物重見天日。這三個土雜種又能挖出什么不會是幾幅犬骨,破爛衣裳吧”
廣寒宮的宮主和大光明宮為首的修士暗中傳音了幾句,定下了大光明蝶的歸屬,似乎兩宗要共同培養此遺種,借此修習門中那幾門久久未有人練成的神光法術。
特別是廣寒宮的冰魄神光,關系到此代廣寒仙子出世,可不能馬虎。
小魚得了錢晨的眼神暗示,這才咧著嘴,從懷中的破衣里摸出兩個銀光閃閃的杯盞。
“竟是金銀之物”南晉世家子弟之中也有人不屑道。
“等等”
廣寒宮那邊有人心有所感,星艦之上,帶著黃金面具的徐福也驟然抬頭“太陰銀魄”
“那是太陰銀魄做鑄成的器物”
廣寒宮中,也有人目光直往小魚三人的懷里看去,小魚背對那灼灼的目光,只感覺手中的銀盞發燙,那些目光中任何一絲力量,感覺都能把他滅殺個七八回,當即喚大個、老道兩人,將懷中一共八九個銀制器物扔下。
太陰銀魄所鑄,或是杯盞,或是盤壺,那些珍貴無比的器物叮叮當當落了一地,讓廣寒宮的人恨不得把眼珠子貼上去。
“太陰銀魄乃是昔年地仙界日月殘缺之時,墜落的本源所化。昔年仙秦窮搜地仙界,早已經將此物收刮一空,沒想到區區三個土夫子,居然能從狗洞之中刨出許多,真是天意難測啊”徐福幽幽道。
“盤瓠族豪富,竟以此物陪葬嗎”玉京山的人坐不住了。
北疆妖族的狐女搖頭道“盤瓠族窮得很,族長嫁女都要向我們狐族借些杯盞盤子,才能開得起宴會,怎么能陪葬這等奇珍賣了他們族人都湊不出來。”
“只怕未必是湊不出來,而是他們從未想過,挖掘這些東西。”
徐福突然開口,惹得九幽魔道側目,桀桀笑道“怎么,你們蓬萊比我們巫道,他們妖族還懂那些盤瓠族人”
“昔年漢武鑄承露盤,以太陽之精,太陰之魄,首山之銅鑄金銀銅三盤,其中首山之銅乃是融了仙秦之前許多鼎銅之器,毀卻無數重寶而成。那太陽金精和太陰銀魄是哪來的,諸位可知”
徐福說起這話,錢晨可就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