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殊悄悄在寧青宸耳邊道“師妹,你要不要把趕山鞭亮一亮”
寧青宸頓時嚇得瞪大了眼睛,看著燕殊。
燕殊被她看的有幾分不好意思,只得燦燦道“沒什么,我就想看看師弟能有多壞”
“萬一他又看上了玉家的東西呢”
寧青宸責怪的眼神叫燕殊一陣不好意思,仿佛他也和錢師弟一樣頑皮了
“師兄若想亮給他們看,自可去得何必來問我。”寧青宸一把將趕山鞭塞進了燕殊的手中,笑道“師兄以為我是貪圖人家的東西么非是錢師弟,將這臟物算計給我”
燕殊拎了拎趕山鞭,漸漸感覺趁手,便攏在袖子里,看著玉長生和竺曇摩如何交涉。
玉長生矜立玉京山,俯視竺曇摩卻也察覺了他氣息晦澀,手中金缽黯淡,心下一轉,突然顧忌起還未趕到的佛門律宗來,又瞥了一眼坐鎮冰井臺的曹皇叔,突然開口笑道“小兒遭難,本怨不得其他人但族中重寶失落,玉某實在是焦心至極,一意要給族中一個交代。”
“月支菩薩若是愿給他們做保,不如上來一敘”
竺曇摩面露慈悲之色,實在不忍心玉家作死,他想了想,覺得這事實在沒法應付過去。
而玉家若是不甘休,連累了曹皇叔以及北魏的諸人,他于心不忍。
便張口要答應下來。
但這時候血海老魔卻打斷了他,摳著鼻孔,道“你說是你族中重寶,就是你族中重寶啊”
“趕山鞭在仙秦之手的時候,倒是無人不知,但如何落在你玉家的手里,卻難以說道了只怕也是殺人滅口,劫掠而來的臟物。如此大大咧咧自詡為族中重寶,我魔道看不慣”
“畢竟”
老魔一拍桌子“我魔道看上的東西,他奶奶的就要搶到手”
“就算是你家傳的,三媒六聘來的,乃至是你親生的也是一樣。靈寶無主,有德者居之憑什么你玉家搶得,我魔道搶不得”
玉長生面帶冷意,道“趕山鞭乃是我玉家圍剿仙秦不法,天庭賜之,有何來歷不光明之處誰敢搶”
老魔頭咧嘴笑道“那就要看咱們地仙界的同道,認得是天庭還是仙秦了”
“天庭乃受命元始,統御諸天自是萬界正統,大道居之老魔,你敢反天”
“哈哈哈我血海九幽的同道,干的就是反天的買賣。”
老魔修成不死魔軀后,就一直想要找一個軟一些,但又有些名頭的元神試一試,捏一捏元神的柿子,揚一揚他血嵥道人的名聲。
免得旁人還是那個血海道的老魔,老魔頭,魔頭這般的稱呼。
如今他看上了玉長生,正要試一試他元神的手段。
為此,老魔不惜拉上了竺曇摩,為的就是緊急關頭能借用他手中的金缽靈寶。
他算是看出來了,竺曇摩著實是看上他了,這些佛門禿驢就跟牛皮膠一樣,扯扯不下,沾了就擺脫不得,還不如借此給自己謀一兩分好處。
而且他得罪了血海道里的大人物,若是必要關頭,倒也不是不可以去佛門那里避一避風頭。
玉長生也是心念一轉,邀請老魔道“既然你這魔頭如此猖獗不遜,想要試一試我的手段,自可去那不死樹下領教月支菩薩可要一并前去”
竺曇摩有些擔心的看了看這里,還是雙掌合十道“老衲便隨二位去調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