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升起遁光,直往不死樹下落去。
玉長生道法施展開來一席玉光彌漫,漸漸籠罩了千里,內中玉光翻滾,乃是凝練到了極致的一種仙光,神異無比。
而老魔那邊就太過熟悉了,搖身一變,魔軀暴漲千丈,高亢的象鳴響起,黑山鎮壓著地獄,無窮法力包裹圖騰柱,將數百里的玉光一擊粉碎。
還有竺曇摩手中金缽放出一片凈土,居中調解。
燕殊看的分明,老魔頭出去的時候,給自己傳遞了一個充滿殺意的眼神。當即心中不滿,這老魔頭是什么意思
自己堂堂少清真傳,難道要和他同流合污,趁機滅口
就在燕殊還以為冰井臺容易待的時候,就見玉家的一個老人飛身落在了冰井臺上,掃視一眼,氣勢咄咄逼人。
曹皇叔在一邊討好道“來者都是客,這里所坐的都是各家的年輕俊彥,若是長老有意,也可把玉京山的年輕一輩喚來,讓他們年輕人一起鬧去。我們老一輩的,在旁笑觀便是”
玉家的長老只是冷冷道“年輕一輩的俊彥吾家凌霄才是真俊彥,年紀輕輕便丹成一品,得上界老祖以凌霄殿賜名”
“這是多大的造化”
“如今他卻不明不白被人害死縱然是這些人的師門長輩來了,亦要給玉京山一個交代。若是貪圖我家至寶,沒下了趕山鞭,就是你家老祖也要親上玉京山給我們一個交代。天庭在上,由不得爾等不敬”
徐道覆淡淡道“我只曉得道門三位祖師,元始大天尊在上,不知道什么天庭玉皇。”
燕殊也笑道“我少清亦不知道什么是天庭法度,縱容彼輩的法度嗎”
魔識宗的一位真傳也冷笑道“九幽道沒聽說過天庭,不如你們找九幽魔祖問問魔祖慣愛提拔后輩,你去問問,必不吝于解答。”
“哼小輩狂妄”
玉家的陽神真人揮手便是一道雷光,冰井臺上云樓顫動,四十六層的禁制便要被那雷一擊破碎,叫所有人墜下樓來。
劍光一閃,燕殊劍氣如絲,繞過云樓之中的桌椅板凳,種種劍氣之下脆弱不堪之物,盡數繚繞,劍光只貫穿了那道雷光,其中劍絲纏繞,將其泯滅。
而徐道覆卻張手打出五色玄光,將樓宇牢牢護住。
這些道門弟子外表謙和,便是凡人婦孺也能低頭說話,但遇著了那些鼻孔朝天之輩,卻也只會比他們更桀驁。
“小輩”玉家陽神冷聲道“本來只是想盤問你們一番,如此一看,心中有鬼,卻是不得不拿下了”
“夠了”
曹家的皇叔大怒,拂袖冷冷道“幾位雖是貴客,但也不能把我曹家當成豬狗一般無視,玉長老,麻煩你先出去,等玉族長回來了,再說其他”
不遠處的玉京山上,一位兩鬢斑白,身穿裘袍的老者對身邊蒼頭老者問道“那些都是道門、佛門的真傳,老二如此逼迫,惹得他們不滿,異日只怕會影響我玉京山與道門、佛門的關系啊”
老者冷笑道“我讓老二去,便是沒想讓他們活著”
裘袍老者大驚道“老大,你這么做要陷我玉京山于不義不成這么多各派真傳,若是都死在咱們手上”
“那又能奈我如何”
“玉京山半在天外便是元神真仙等閑也尋不到,而且,先祖受辱,我等若是就這么袖手旁觀,那才是滔天大禍區區幾個真傳弟子,難道還能放任他們出去,傳揚先祖的丑事嗎”
在場的玉家人具是神色一沉,他們還真不怕招惹地仙界的人。
但若是天庭之中,他們背后的那尊大人物盛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