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不到,任你天資縱橫,機遇頻繁,也難成一方絕頂。
最典型就是幾大主角之一的劍無極,被宮本總司、任飄渺、西經無缺三大劍神指導過他,歷經西劍流之亂、魔戮血戰、墨亂、佛劫、元邪皇之亂、東瀛武道之爭、閻王鬼途之亂,大小戰無數,人生最高光的時候也不過是勉強獨自打敗準巨頭水準的立花雷藏,之后很快又跌到天王水準,被閻途十部眾的玄冥暴打。
讓十幾歲的九算老九,面對窮兇極惡的默蒼離,這實在是太為難人了。
墨家內亂,鉅子以一敵九,讓九算慘敗,除了九算內部本就不同心外,更重要的是,九算本來就有相當一部分是摻水的。
被默蒼離干掉的九算,老四、老六、老八、老九,除了老四,其他三個都是偏年輕的,火候不足,非戰之罪。
能夠成為九算,自然無一不是人中之龍,萬中無一的佼佼者。但工齡不夠,同樣惘然。
認識到不足,所以殷子己戰略轉移到佛國,默默發育。
這絕不是怕了他默蒼離!
“殷檀越,聽聞你近日要離開佛國?”一個白色僧衣,頭戴葉冠,臉面硬朗的僧人來到殷子己的身旁,語氣帶著感傷。
殷子己同樣似有傷感的道:“八葉禪師,多謝你這幾年對我的幫助。只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我終究不屬于佛國,來此五載,也是時候回到自己的故鄉了。”
僧人念了聲佛號,道:“實是貧僧應該感謝檀越,這幾年檀越引進中原商貿,助佛國開展大量工程建設,使得佛國百姓的生活變得富裕許多,功德可謂無量。”
殷子己笑道:“殷某乃是一介商人,在佛國的所作所為皆是為了自己利益,至于佛國百姓因此變得富足,那是他們勤勞所得,與殷某無關。”
僧人嘆道:“阿彌陀佛,不為物喜、不因功驕,檀越真乃有道之士。此次一別,你我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
殷子己道:“殷某人雖離開,但產業還在佛國,各項工程仍在繼續,部署也都不變,自然會時常來佛國巡視,八葉禪師不必感懷。”
僧人笑道:“既是如此,貧僧期待與檀越再會,阿彌陀佛。”
“五趣修羅皆六道,妖魔鬼怪盡微塵。”
“阿彌陀佛。”
跟著頌了一口佛號,殷子己目送僧人口誦詩號遠去。
昔日,他憑借達摩佛履來到佛國,進入的并不是俏如來進入的天門,而是這光門,也因此結識了這位光門主事,八葉師六道微塵。
這五年間,他在佛國也不僅僅是吃素,更多的是利用原身在中原等界的勢力,引進外界特產進入佛國,開設商會,引動貿易。
佛國是一方境界,自然不僅僅只有八門僧人,否則如何繁衍千年?
佛國主要的還是大量的百姓,雖然信佛,但不出家,以部族的形式存在,十分原始。
憑借著來自中原、苗疆等境界的資源,加上現代人的見識,九算的智謀武學,殷子己在五年間迅速坐大,隱然成為佛國首富,更是憑借佛國的一些獨有產物,在中苗之地同樣賺得盆滿缽滿。
他之所以要離開佛國,是因為隨著在佛國的發展,一股可怕勢力正逐漸接觸過來。
他不得不暫避。
否則他可能要從此追隨大智慧。
他遭遇了地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