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懂俄語呢?
黃總指揮感覺頭有一點大。
特地從國內帶了翻譯過來,沒有想到,第一天就病倒了,接下來和對方的溝通怎么進行。
還要洽談高溫合金的訂購,燃氣輪機的引進呢?
晚飯之后。
實在不放心的黃克平到了醫院,再次看望了躺在病床上的張瑩,關心的問道:“張科長,你感覺好一點沒有呢?”
張瑩道:“吊完水之后感覺好了一些,也許,我明天可以和大家一起前往MD,還是由我來擔任翻譯工作。”
你行嗎?
能堅持嗎?
黃克平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失望的輕輕的搖了搖頭,就算不是醫生,看這個樣子,張瑩應該只能趟在醫院休息,沒有兩、三天的時間,絕對出不了院。
至于明天和大家一起前往MD,擔任翻譯工作,估計只能是一種奢望。
明白這一點。
心情有一點沉重。
黃總指揮臉色異常嚴肅的回到了賓館,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好久好久都睡不著。
他想了好幾種方案。
方案一,從國內再叫一名翻譯過來。但很快就否定了。
主要是時間上來不及,辦理相關手續,再乘坐飛機過來,估計黃花菜都涼了。
方案二,求救大·使·館,要一名翻譯過來。
但也被否定了,原因很簡單,這次翻譯會涉及到一些專業翻譯,大·使·館的俄語翻譯估計不行。
方案三......
黃克平自己都不知道想了多少種方案,最終又被他自己否定,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不得不的拿起電話。
無奈之極。
實在是沒辦法啊!
他內心深處根本就不想打這個電話。
但又只能打電話給加布洛夫,請對方派一名隨行翻譯,負責這次洽談的翻譯工作,以及大家日常翻譯。
除了工作時間,大家在俄羅斯也有生活時間呀。
這兩、三天內可能會出去走一走,買一買東西,與別人溝通和交流的時候,需要翻譯。
讓黃克平心中一輕的是,加布洛夫答應了這要求,并又帶人帶車到了酒店大門口。
大家一行十人上了車,今天將是十分重要的一天。
為什么只有十人呢?
張瑩住院,趟在病床上休息,在異國他鄉,總要有人照顧吧,于是,留了一人在醫院照顧她。
上車之后,加布洛夫和黃克平坐在一起,一臉輕松的道:“黃,這就是我們的翻譯謝苗諾夫同志。”
副駕駛是一位年輕的俄羅斯男子,他側過頭來,先翻譯了一遍加布洛夫的話,然后又介紹了一下他自己。
他說的普通話還算標準。
看上去也算比較機靈。
黃克平輕輕的點了點頭,心中一輕,翻譯的問題總算解決了,張瑩躺在醫院里面可以多休息幾天也無妨。
一行人到了MD。
昨天一整天都是參觀,該參觀的基本也都已經看過了,包括看到了UGT-15000型燃氣輪機,以及楊帆寄予很大希望的UGT-25000型燃氣輪機。
讓楊帆無比高興的是,UGT-25000型燃氣輪機已經進入小批量生產,而不是設計定型。
不知道是歷史出現了小偏差,還是自己記錯了。楊帆推測,前者的可能性應該比較大。
在記憶之中,1991年的時候,UGT-25000型燃氣輪機似乎剛設計定型,還沒有進入小批量生產階段,且似乎還存在一些技術問題,經過后續一系列的改進和提高之后,才慢慢的穩定下來,成為一款非常不錯的艦用燃氣輪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