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的時候,龍文章頓了頓。
“我想讓事情是他本來該有的樣子。”
虞嘯卿三人沉默了半晌,最后唐基率先發問道:“你對赤色份子怎么看呢?”
這話讓孟煩了眉頭一皺,隨后心中便覺得有些好笑。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將事情想的太復雜了?這群官老爺們關注的,可能不是什么臨陣脫逃,也不是什么冒充團長。
他們真正關心的,是此時在中國華北地區,將游擊戰開戰的有聲有色的那些赤色份子,是不是和龍文章有什么牽連。
“撤退的時候,見過他們的游行和口號。其他的,就沒有什么了解了。”龍文章說道。
陳主任看了唐基一眼,向他點點頭,似乎是在暗示著什么。
虞嘯卿在這個時候拿起來驚堂木,用這種封建時期的東西,來維持著這個大堂的肅靜。
“休庭。”
他說著,看向龍文章的目光,便帶了一些異樣。
眾人被重新押送到了那一處小倉庫里面,只不過這一次,張立憲真的給他們弄來了食物。
“吃飯吧!”何書光看著眾人說道,那語氣就像是在給他們送行。
等到送飯的人離開了,孟煩了才嘆息一聲道:“我看,死啦死啦這一次是真的要不得好死了。瞅瞅,好吃好喝的都給管上了,就像是死刑犯的斷頭飯啊!”
“那就算是斷頭飯,也是給咱們吃的,不是給死啦死啦吃的啊。我看啊,原本他們都懶得給咱們吃一頓飯,現在愿意給吃飯了,說明對咱們的態度變好了。
而決定這些人對我們態度如何,很大程度上,取決于虞師座他們是打算讓死啦死啦死,還是讓死啦死啦活。”
江洋就好像是在說著順口溜一樣,用自己最大的努力,讓這些為龍文章的生死而惴惴不安的人放下心來。
孟煩了看了看外面,然后低聲道:“你們還記得,唐副師座問過的那個問題嗎?問他對赤色份子有什么看法,你們知道,他問這個問題是為什么嗎?”
眾人湊過來,都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
“他想要弄死咱們團長啊。因為他將問題,往咱們**最為忌諱的事情上面引了。咱們團長哪怕是說錯了一個字,都夠他吃槍子兒的了。”
阿譯袒護道:“沒有啦,唐副師座不是那個意思啦。我看····我看他看向團長的眼神里面,明明就有惜才愛才之意嘛!”
“哎呦喂。”孟煩了這么三個字一出口,阿譯就渾身不自在,他已經預感到了,孟煩了肯定又要不用臟字地辱罵自己一番了。
“可不是嗎?人家唐副師座可是記著咱們的阿譯長官呢,知道他是第十五期軍官訓練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