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屆,與以往不同啊。”
胡不歸今日見了所有小輩,心中頗為震撼,只是沒展現在臉上。此時說出,笛木利應和:
“是有幾個天賦極佳的小家伙。”
“不知會掀起怎樣的風云?”
笛木利笑了笑,不說遠的,就說自己掌管這山腰后的三十年,哪一屆不是風起云涌?有人止步,便有人走上自己掌管的山腰,然后在外執行任務時死去。
這樣的例子很多,這一屆再怎么改變,這些都是必定經歷的。只是這學院四年后,說不定有常人難以想象的事發生。
歷史的變革總是沉淀后突破,幾個瞬間,興許不過幾個月,便能改變千年萬年。
“前輩,你可從副院長那聽說過黑海之外的世界?”
胡不歸搖頭,道:
“副院長五十年前準備探知,可被棠花寺攔住,那邊隱患太多,不能過于深入。我們現在能做的,也只是防患于未然。至于主動出擊,有些不太現實。”
“棠花寺矗立萬代,也沒探知個究竟?”
即便笛木利是山腰之首,這些事還是了解不多,畢竟很多都被封鎖,但他想知道。
“我們也在這學院待了百年,可曾知副院長的境界?”
世人皆知寧神學院團結一致,猶如家人,可不知副院長和他們也很少見面。他始終都在山頂,不知做著什么。至于他的實力,笛木利只知很強,究竟多強,只能回答:
“問道之上!”
胡不歸笑他,這話說的,雖然沒錯,可太籠統。
“問道之上還有境界,就像海中海,天上天,不能一概而談。”
“前輩可曾知道?”
雖說笛木利的實力比胡不歸強些,可后者在學院待了百年,也不是白待的。很多事笛木利不清楚,都得問胡不歸,可這個問題,胡不歸真的不知道,只是搖頭嘆息。
“只有晉入者,才能探知吧……”
笛木利點頭,道理確實如此,可哪有那么容易晉入?
副院長、走首教會教皇、棠花寺主持、冒險者工會會長、擎天宗宗主。或許只有這些存在,才知那問道之上的境界是怎樣的。至于他們這些人,永遠站在山下。有時爬上一塊石頭便欣喜若狂,覺得自己上至山腰,其實還差了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