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要與他們對話的主角,并非歐陽志國,那身后的汪暮蕓加快了步伐繞到了前面,眼睛瞥了一眼松松后,便也不多作理會,直接將視線移到了沙達利身上。
“嘿嘿,沙達利,‘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這句話,從前你只是聽過,卻從未想過,有一日,它會成為你的真實寫照吧?”
剛經歷了與歐陽志國的負氣對峙,沙達利此時倒也沒多少多余的力氣與汪暮蕓吵鬧,只淡淡地洗涮了句:“汪暮蕓,還真是哪都有你啊……我現在才發現,你和歐陽志國走得挺近的嘛……呵呵,該不會,你們除了公差,實際上還有些什么見不得光的關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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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有些東西,說透了就沒勁了。不過嘛,我還是得夸一夸你。自打我凈化之力覺醒以來,能從我手中逃出的獵物,你還是第一個。看來,不服老不行啊,也不知從什么時候起,腿腳越來越不好使嘍。”汪暮蕓說完,下意識地伸手去扶了一下牢房的柱子,隨即感覺身體一軟,趕忙將手縮回來。
一旁的歐陽志國趕緊提醒道:“不要碰這柱子,這可是小葉紫檀做的。”
“哎呦呦,記性也不好使了,都忘了這是個厲害家伙了,嘿嘿。”汪暮蕓自嘲完,又回歸到主題,雙目盯著沙達利,“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沙達利的腿腳確實靈便,也不知歐陽志國是使了什么法子,怎么就將你給制住了?”
此話一出,歐陽志國和沙達利均心里一陣波動。沙達利明白了,看來,汪暮蕓并不知曉歐陽志國在嶗山所做的一切,那么,歐陽志國的妖化,極有可能并非包衣衛整體目標的需要,而僅僅只是歐陽志國個人的野心作祟而已。
而歐陽志國更是明白了汪暮蕓話里有話,雖無確切證據,但這老太婆一定是在懷疑,自己當初不辭而別,會不會是私自去找了太歲。
女人的直覺實在太過可怕,尤其是一個母親!
于是,歐陽志國趕緊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遞話道:“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你本來就已將她重傷,我不過在泰安府和濟南府交界處的山野碰到了她,撿了個便宜而已。”
歐陽志國的回應與事實完全不符,沙達利瞬間明白了她的判斷是對的,歐陽志國在妖化一事上對汪暮蕓有所隱瞞,那么他們兩人不管背后究竟有多復雜的關系,至少在這一點上,他們之間一定是有分歧的。
這一點,可以利用,但絕對不是現在。
于是,沙達利順水推舟道:“哼,知道就好。若我身體健康,就憑你這愚鈍的身手,又如何能擒住我?”
汪暮蕓聽了此話,眼神變得溫和起來,頓了頓,沉聲道:“哦,原來是這樣啊……”
沙達利自是在陪歐陽志國演戲,眼看就可以瞞天過海,不想,隔壁的松松卻沒搞懂狀況,不識時務道:“啊,不會吧?為何你們當我完全不存在?那時,我不是在載著你飛翔嗎?”
此話一出,空氣頓時又緊張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