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軒沒能力改變世界,卻能改變身邊的人,還有那位忠心耿耿的沈狗盛小姐姐,不知道她以前在沈家是不是也被這樣對待過,那也太慘了。
沈軒決定這次回去一定要對她再好一些,可以先好好補償一下她,陪她看看戲,逛逛街,吃吃飯,喝喝小酒,聊聊天什么的。
飯后,沈軒又得回到肖妃身邊裝木頭人,而肖妃又繼續刺繡,沈軒都懷疑他是不是縫紉機成精了,一天到晚都在繡,***都沒他能繡。
就在沈軒無聊到發呆,外面有人來了,有宮男進來稟告楊太醫來了。
不一會兒,一位年約四十歲,體型富態,略帶雙下巴的中年女人就走了進來,在她身后還跟著個提箱子的太監。
“微臣,楊……”
“免禮了。”
“謝,肖妃爹爹。”
沈軒一臉問號,這稱呼太絕了,不過還真挑不出毛病。
楊太醫從懷里拿出一塊絲帕,走到肖妃身邊道:“不知您最近的病情是否好些了,微臣先給您把把脈?”
肖妃亮出手腕,楊太醫墊上絲帕開始閉目把脈,沒一會兒便開口問:“病情似乎有些加重了,不知您最近有沒有出現什么其它病狀。”
“這……”
肖妃猶豫著目光看向門口的太監。
楊太醫心領神會,回頭對那位太監道:“這位中人不如先去外廳喝杯茶?”
那名太監聞言也有些遲疑,但楊太醫立馬開導說:“這不是還有這位宮娥,中人莫要多想。”
那人一走,屋中又回復安靜,沈軒眼觀鼻,鼻觀心,專心致志當著他的背景板,然后偶然間亂看的一眼……
我抽!我他么要瞎了!
肖妃正與大他差不多兩輪的楊太醫十指交扣,情意綿綿的對視,沈軒眼中這分明是“阿姨,我不想努力了。”的現場版,看來皇宮是真的可怕,肖妃這種小鮮肉都被逼的饑不擇食了。
沈軒趕快低頭,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沒看見,我是老星際玩家了。
二人又膩歪了一會兒,嘀嘀咕咕說了什么,然后肖妃吩咐道:“今日實在悶熱,軒兒你親自去一趟尚寢局,要一碗冰鎮酸梅湯來。”
沈軒從屋內出來,這才明白肖妃換掉奴仆的原因,只有那些頭腦不太靈光,至少是面相看著不太聰明的亞子,才能留下,身邊只剩下蠢人了,肖妃的奸情才不容易被人看破。
道理是這樣沒錯,就是感覺還有哪里不對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