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誠也明白紙對工匠的重要性,但是現在最主要還是治理河道,解釋說:“先治理河道,等結束后,專門給你建立匠院,就可以放心研究。”
“哪位大師到來,還望海涵。”身穿甲胄的老者從天而降,還傳出威嚴的聲音。
這正是瑯琊國的老國王范之明,這身裝扮就像將軍,沒有人會認成國王。老國王在位時,每次朝會也是這樣,本來就不適合當國王。
范天誠連忙行禮,同時介紹著:“孫兒天誠,拜見爺爺。這是以后匠院院主李大師。”
李大師驚訝的張大嘴,像看見恐怖的事情。最后才慌張的說:“大……宗……師?”
他差點嚇死,沒想到小小的瑯琊國會有大宗師強者。還是因為剛突破大匠師,才能感應出來。謠傳都是騙人的,什么老國王閉關突破,這才是鬼話。
小心的看下老國王,感覺這就是坑貨,誰要把瑯琊國當成小國對待,準吃虧。
范天誠聽見非常驚訝,沒想到爺爺居然是大宗師,這是喜從天降。開心的問:“您真是大宗師?”
范之明點點頭,也算是承認。嚴肅的說:“李大師能加入瑯琊國,真是蓬蓽生輝……”
說到這里突然忘記什么,拼命的抓頭,最后嘴里還嘟囔著:“還有什么詞來?反正不會虧待你,就這樣吧!”或許因為忘詞比較尷尬,說完直接飛走。
他就是擔心天誠示弱,專門出來震躡。暗衛的行動,他都知道,也非常開心。老范家終于有張腦子的,不再是武夫,瑯琊國崛起有望。
范天誠明白過來,微微笑了笑沒有說什么,繼續討論河道治理。姜不愧老的辣,很多微小忽視的地方,都被指正。
“咔咔!”他們正在討論,就聽見胄甲的摩擦聲傳來。
任大勇身穿胄甲,身配劍刃匆匆走進來,躬身將要稟報,卻看見有外人,小心得停下來。
范天誠為其介紹:“這位是李大匠師,瑯琊國匠院院主。直接說事以后不用避諱。”
“拜見李大師,剛才冒犯,還望海涵。”任大勇知道大匠師的重要,還忙賠罪。
李大師走過去,伸手扶住說:“小兄弟不要客氣,都是為公子效力,沒有什么見外的。”
范天誠看見非常開心,內部的團結才是最重要。這是發現任大勇的劍鞘和衣服沾有血跡,趕緊問:“事情順利嗎?對方有沒有察覺?”
任大勇重重的回答:“司徒和司空府已是籠中之鳥,其它地方都已經伏誅。”
范天誠聽后慢慢思考,下一步怎么做才更好,微笑著說:“李大師,明天去議事殿看熱鬧如何?”
他想利用滅掉司徒和司空府的威勢,達成一些事情。
“諾!”李大師躬身回答,心里卻暗暗吃驚,沒想到年幼的公子,就要滅掉兩府。真是魄力非凡,也算沒有跟錯。
范天誠微微點頭,又繼續說:“明早只要趙立和孫福出府后,就緝拿剩余成員。”
任大勇躬身稱:“諾!”
“我明早也參加。”范天誠思考會又說。他是想參加打斗,畢竟還是少年,不管再老成,還是喜歡熱血和激情。
這次沒有聲音發出,只見任大勇和李大師驚訝的看著。
任大勇憋了半天才說:“那個……還是不勞尊駕降臨。”他不敢擔風險,刀劍無眼,要是傷著公子,就是萬死難辭其罪。
李大師自信的說:“明早由我陪著公子吧!雖然打不過宗師,但是防守還是沒問題。”
范天誠快刀斬亂麻說:“就麻煩大師。”
大匠師實力不如宗師,但是宗師也別想反殺。再說司空、司徒府有先天武師就不錯,不可能有宗師高手。有李大師守護,確實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討論一會,任大勇和李大師就退下,等待明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