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姊香還是我香?”
吳翟在她脖頸間深深一嗅,才說:
“自然是你香!”
小龍女“咯咯”笑道:
“那我師姐軟還是我軟?”
吳翟搖頭道:
“卻是你師姊軟一些,你太小啦,須得再長幾歲,才會比她更軟!”
小龍女雙手在吳翟胸口一撐,從他懷里飛出,翩翩如仙鶴一般,眨眼飄到門口,吐了吐香舌道:
“臭道士,你去石棺中抱我師姊吧,哼!”
吳翟笑笑,也不以為意,背著手,慢慢踱進孫婆婆房中。
孫婆婆算著日子,已備好了一桌美味。
小龍女正坐在桌前,捧著玉碗,其中空空,見吳翟進來,朝他一笑,又眨了眨眼睛。
孫婆婆連連搖頭,說道:
“尹道長,我家姑娘現在連菜都不會夾啦!”
吳翟笑道:
“不礙事,會吃就好。”
便撿起玉箸,在小龍女碗里放了個雞腿。
小龍女瞪了他一眼,還是用玉箸夾起來咬了一小口,見吳翟又在玉碗中添了許多時蔬,這才甜甜一笑。
吳翟拎起酒壺,給三人各斟了一杯,舉杯道:
“來來來,美酒助興,慶祝咱們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一頓飯罷,三人皆微醉。
吳翟與小龍女并肩來到王重陽練功的石室中,小龍女之前嘔出的鮮血已被孫婆婆擦拭干凈,了無痕跡。
吳翟問道:
“小丫頭,我能看看《玉女心經》么?”
小龍女笑道:
“當然不行,除非你拜我為師!”
說著,卻盈盈走到東邊,伸手到半圓的弧底推了幾下,一塊大石緩緩移開,現出一扇洞門。
又點燃蠟燭,領吳翟進去。
里面又是一室,卻和先一間處處對稱,而又處處相反,乃是后窄前寬,西圓東角,室頂也是刻滿了無數符號。
小龍女道:
“這是祖師婆婆的武功之秘,她移居古墓之后,先參透了王重陽所遺下的這些武功,更潛心苦思,創出了克制他諸般武功的法子,便是這《玉女心經》了。”
吳翟抬頭看了一會兒,見室頂角落處刻著無數人形,不下七八十個,瞧模樣似乎均是女相,姿式各不相同,全身有一絲絲細線向外散射。
心想,這便是那奇葩內功了?
于是開口道:
“這劍法、輕功都還好說,只是內功卻需要兩人同練方可。”
小龍女點頭道:
“確實如此,當時祖師婆婆是和我師父一起練的。祖師婆婆練成不久,便即去世,我師父卻還沒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