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榴笑道:“小白說的。”
作為她的對頭,小白是不會夸她的,所以這句話的可信度就很高啦。
朱小靜沉默了半晌,忽然說道:“因為你是小白的娘子,你是梭老二變的,梭老二不就是水蛇腰嗎”
話音落下,后排不做聲了,過了幾分鐘后,在等紅綠燈時,榴榴忽然幽幽地說道:“我要下車了。”
朱小靜嚇一跳,騎到路邊停下,專門給榴榴道歉,做媽媽的不該說那種傷害寶寶的話。
榴榴大氣無比:“沒事,我又不難過,這算得了什么,我不會哭的,晚上也不會做噩夢的,我是堅強的小石榴,我從小就很苦,這點算什么。”
朱小靜勸了半天,她就是不肯上車,于是祭出撒手锏,說回家了點外賣,嗦串串。
榴榴嗖的一下,眨眼就上了車,還催促她快點:“都這么晚了我們快點回家叭,朱媽媽要不你坐在后面,我來騎車!我騎車是一把好手鴨——”
朱小靜:“……”
晚上真的點了烤串,之所以這么爽快,是因為朱小靜也想吃了。
沈利民下樓半個多小時,提了一大袋回家了,一家人熱熱鬧鬧吃烤串,一起長膘。
沈利民說:“榴榴,過幾天聽說你就要和小白出國,你想去嗎”
榴榴嘆了口氣說:“唉,我都是為了幫張老板啊,其實我才不想出國呢。”
沈利民說:“如果你不想去,我就去跟張老板說,還是學習更重要,不要耽誤了學習。”
榴榴想了想,勉為其難:“我還是去叭,我學習很厲害,但是我演戲更厲害。”
朱小靜撇撇嘴:“你學習怎么厲害了看家里的那面墻,幾年前特地把油畫撤下來,說是給你貼獎狀的,到現在一整面墻只貼了兩張獎狀!讓我怎么說你!”
榴榴心虛地看了看那面墻,強行挽尊:“肯定是那面墻的風水不好。”
沈利民笑出了聲,朱小靜無語:“你還知道風水”
榴榴自信滿滿:“知道啊,從小就知道,我和嘟嘟結拜的時候,我們就是坐北朝南拜的,這樣的姐妹可以一輩子不分開。”
朱小靜被這一套一套的話給整的無語了,她丟下烤串,“不吃了,一點也不香。”
她回了房間,榴榴目送,齜牙對沈利民說:“我們兩個吃,不理她。”
但是過了會兒,她又拿著兩串烤羊肉串起身,去房間里找朱媽媽,推開門,卻見朱小靜正在收拾粉色的迷你行李箱,往里裝衣服,見她出現,說道:
“榴榴,柏林那邊晚上應該會有點冷吧,給你帶件長袖哈。”
榴榴把烤串遞給她,說道:“嚶嚶嚶,我會想你們的,朱媽媽。”
朱小靜一邊吃烤串一邊說:“真要想我們,就爭取拿一個獎回來,到時候擺在那面墻邊,多威風。”
榴榴點頭:“多威風,沒有獎狀我們也威風。”
朱小靜說:“是啊,獎狀多的是,獎杯誰家有啊我們是獨一份。”
榴榴說:“那你以后不準說沒有獎狀好丟臉的話。”
朱小靜保證:“我肯定不說啦。”
“拉個鉤。”
“這么幼稚。”
“你騙人”
“拉吧拉吧。”
“嘻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