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喜兒小朋友唱完了《送別》,在大家的熱烈掌聲中下臺了。
她一來到后臺,就看到小伙伴們列隊歡迎,齊聲鼓掌:“歡迎歡迎熱烈歡迎,祝賀祝賀熱烈祝賀。”
尤其是榴榴和rob叫的最歡。
喜兒hiahia大笑,把手捧花送還給了rob。
“謝謝你的花,你跑的太快了,我都沒來得及謝謝你呢。”
喜兒吐槽了一句,摸摸rob的小腦袋,感覺自己像個小姐姐,內心更是竊以為像媽媽。
rob像條小狗子,舒服的瞇起眼睛大笑,這小家伙很得意呢,好像喜兒是在夸她似的。
她捧著鮮花,眉飛色舞,為自己的壯舉驕傲自豪,還沉浸在花香中,狠狠地吸了兩口,陶醉不已。
榴榴趕緊把鼻子湊過來,也對著鮮花狠吸了兩口,贊嘆不已:“好花!真是好花,rob送的花,喜兒捧的花,果然花兒香鴨,你說對吧,小花——白!”
最后一句差點遭殃,趕緊改口,但已經晚了。
pia的一聲,小白一巴掌拍在榴榴的屁屁兒上。
榴榴想象了一百種小白對付她的方法,但就是沒想到會被打屁屁兒。
她捂著屁屁兒震驚不已,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怒道:“小白你這個女流氓——”
“哈哈哈~~”
小白大笑:“你是我娘子,我是你相公,怎么?你的屁屁兒我摸不得嗎?”
“你你你!要死要死要死!!!我回頭跟你舅媽說!讓你舅媽治你!哼!你真以為誰也治不了你嗎!等會兒要你哭。”
榴榴一邊說,一邊躲到一邊去,嗖的一下,拿出了記仇本,刷刷刷幾筆就把小白的惡行和自己的怒火與羞辱寫清楚了。
這家伙一邊寫還一邊盯著小白,那噴火的眼睛哪怕擋了一塊鋼板也會被瞬間熔掉。
“又在寫記仇本,嚯嚯嚯~~”
小白看了一眼,有些不屑。
榴榴的記仇本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了神秘感,有的只是榴榴的歇斯底里和無能狂怒。
榴榴剛寫完,要收了記仇本,忽然低頭一看,嚇了一跳,只見rob杵在她腳邊,昂著小臉,期待地說:“榴榴你能給我看看嗎?”
榴榴收起記仇本,趕蒼蠅寶寶似的:“去去去,喝你的奶粉去!給你看你能認識幾個字。”
rob憤憤不平,嘀嘀咕咕走開,忽然看到迎面走來導演姐姐,立即大喊:“導演姐姐又來啦!!她是不是又想抓我上臺吖,我好害怕吖~誰能幫幫我!”
看不出她到底是真的害怕還是興奮。
她沒有跑去小姑姑那里尋求庇護,而是站在過道中央,等著被抓走。
導演小姐姐哭笑不得,說道:“我是喊你們做準備的,榴榴,嘟嘟和rob,你們的節目就是下一個。”
榴榴一聽,喜上眉梢。
在場的幾人中,就剩下她還沒上臺了,就連最沒存在感的rob都上臺露了一把小臉!
唯獨她還沒!
至于小白,那是她自己不想上臺。
論咖位,她國際榴比得上這里所有人加起來還重吧,但,她還沒上臺呢!
忽然,榴榴想起了什么:“嘟嘟,嘟嘟你快把頭條給我一根!”
她在嘟嘟這里定做了一根紅絲帶。
嘟嘟在褲兜里掏了掏,掏出了一根,看了一下上面的字:吃好喝好,長生不老。
“是不是這根?”
“不是!是我叫你做的那根。”
嘟嘟歉意地塞回去,又掏出一根,寫著:生活像海洋,意志要堅強。
榴榴不等嘟嘟問,就大聲說:“也不是這根!”
嘟嘟呵呵尬笑,趕緊塞回去,掏啊掏,掏久了一點,拿出來時沒錯了。
“這根,你定做的。”
榴榴一看,喜笑顏開,展示頭條上的字給小白她們看。
rob一字一句念道:“%¥%¥¥%”
小白:“少林英雄重磅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