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b啊的一聲,跌了一跤,面朝下摔了個狗啃屎,一動不動,既不掙扎也不哭。
嘟嘟連忙上前扶她起來。
rob真的沒哭,她只是不想唱歌了,她想走了,打退堂鼓。
“我不唱了,我要走啦,我要尿尿~”
嘟嘟震驚啦~~~連忙道歉。
這可是山大王的演唱會,她們是來幫唱的,不是來砸場子的,這要是讓rob走了,山大王萬一垮了怎么辦?又回橋洞里唱歌嗎?
“別走別走~”
嘟嘟趕緊抓住rob的小衣裳,不讓她走。
“唱完再走。”
rob不為所動,她興致勃勃地上臺唱歌,結果受了一肚子的氣,現在她不僅是“沒頭腦”,更是“不高興”!
“我要尿褲子了。”rob找了個借口。
嘟嘟卻說:“你忍一忍,回頭我請你去滑滑板好不好?”
rob一直想要跟她去滑滑板,但是去了一次后,哭著回來的,摔的無數個跤,但是沒幾天就好了傷疤忘了疼,又嚷嚷著要去挑戰自己的軟肋。
嘟嘟一只手摟著rob的小肩膀,為了遷就這孩子,她特地蹲了下來,卻見rob的麥克風沒了。
“你麥克風呢??”
嘟嘟大吃一驚,好家伙,唱歌把麥克風給唱沒了,這是個小天才!
rob趁嘟嘟失神的片刻,一溜煙往后臺跑去了。
嘟嘟連忙追去了。
坐在小馬扎上唱歌的榴榴見狀,已經無所謂啦。
她自己唱也行。
“師父我堅持不住啦~~”
榴榴把rob的歌詞包了,然后她就看到rob被嘟嘟重新拎了回來。
一放下rob,rob就又想要開溜,但是下一秒就又被嘟嘟抓了回來。
“唱!我心里一直有個夢,想去嵩山少林學武功~”
榴榴把麥克風遞到rob面前,讓她繼續唱歌,配合自己演完這場盛大的演出。
rob閉口不唱,榴榴就揪了一把rob的屁屁兒,rob吃痛,這才不情不愿地唱了一句。
只是聲音毫無生氣,十分敷衍。
現場笑成了歡樂的海洋,大家明明是來聽演唱會的,結果成了看音樂小品,比春晚小品有意思多了,笑點很密集。
后臺,目睹這一切的小白已經無語了。
“小白,我就說了吧。”
喜兒算無遺策,她就知道榴榴和rob湊一起會出問題,兩人一看就很不靠譜。
一首歌的時間而已,舞臺就亂七八糟的了。
對得起喜兒和嘟嘟那么好的開場嗎???
不知道是本來就是這么安排的,還是臨時改變了,當榴榴她們的歌曲結束后,舞臺的燈光立即暗了,然后就有工作人員沖了上來,把兩位歌唱家和一位舞蹈家請下了臺。
一分鐘采訪都沒有!
看到她們出現,小白和喜兒立即迎了上去,rob第一時間告狀:“小姑姑,榴榴掐我,你看,她把我的屁屁兒掐的好疼。”
說著,rob就要扒拉自己的褲褲,把證據亮給小姑姑看。
她小姑姑和喜兒立即按住她的褲頭,憨憨兒噢!這里人多眼雜,女孩子怎么能隨便扒拉褲褲呢!!
榴榴不甘示弱,她也告狀:“是rob!她上臺了不做聲,嚇得我冷汗都出來了!真是的,早知道我就不帶你上臺啦。”
“是你先掐我的!”rob想想就生氣。
兩人吵吵嚷嚷,真是吵死啦。
喜兒苦口婆心地教育rob,告訴她上臺了就不能任性,要把歌曲唱完。
“要有職業精神!你沒有職業精神,下一次就沒人請你上臺唱歌了,你還想不想唱歌?想?那你就要認真把歌曲唱完,先別管榴榴有沒有掐你……”
喜兒啰里啰嗦,小白本來也想教育教育rob的,見狀二話不說,轉頭就溜走了,喜兒的嘮叨她也怕呀。
嘟嘟默不作聲地跟上了小白,兩人心照不宣,相視一笑。
榴榴也跟來了,就只剩下喜兒還在教育rob。
一行人遇到了總導演,她帶著那位女副導演,兩人手里捧著花和大禮包。
“這是送給你們的,謝謝你們的精彩演出,讓演唱會蓬蓽生輝!謝謝!”
總導演很會來事,一人一束鮮花和一個零食大禮包。
“小白怎么也有?”榴榴問道,小白給了她一個白眼。
總導演笑道:“小白雖然沒上臺,但她是幕后英雄,出力很多,沒有她,我們的節目就不會做到這么好。”
“謝謝!啊哈哈,下次我們開演唱會,也請你來做導演。”
小白畫了個大餅,總導演笑呵呵的表示很期待。
他們走后,小白立即帶著小伙伴們離開后臺:“走!我們去包廂里,現在可以專心聽歌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