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了喜兒身邊,笑呵呵地拿起了手機,給她們錄像,說不定可以把這個錄像剪輯成為她們新歌的v,成本低廉,而且有吸引力。
他還火上澆油:“rob扭一個,哎對!榴榴你的頭發甩起來!小白你向榴榴學習……”
這話小白不愛聽,為了把榴榴比下去,她說什么也要放下偶像包袱。
大家陸續進來,譚錦兒、朱小靜、沈利民……
朱小靜給了大魔頭一般的榴榴一個白眼,榴榴施展反彈功能,給彈了回去,反送了一個白眼給朱媽媽。
她跳自己的舞,管別人白眼不白眼呢,她高興!
吃飯的時候,那三位百萬調音師一個勁地夸榴榴喜兒三人。
倒反天罡了。
錄歌時是榴榴rob瘋狂拍她們馬屁,而到了飯桌上,變成了他們拍小歌手們的馬屁。
“榴榴唱歌時情感特別的充沛!我很少在歌手身上看到有你做的這么好的。”
“rob是道法自然,渾然天成,在歌唱界沒這么個類型的歌手。”
“喜兒的這首歌一定能大火。”
聽,最真實的話往往樸實無華,那些里胡哨的話反而是拍馬屁的。
張嘆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三位調音師一杯。
三人紛紛回敬:“張總客氣啦,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也非常榮幸,能夠和喜兒、榴榴和rob合作,希望今后還有更多這樣的機會。”
雖然三人中有兩個是濫竽充數的,合作經歷算不上好,但這是和張老板建立私人關系的好機會,但凡有點情商的人都會努力爭取。
張嘆笑道:“會有的,榴榴的歌后夢還沒有實現呢。”
榴榴趕緊給張老板碗里夾了一塊紅燒肉:“人民的藝術家,你最懂我們有夢想的小孩子!小白有你,是她的福分。”
她現在張口閉口就是人民的藝術家,這頂高帽張嘆不戴不行,已經被榴榴摁在頭上了。
一旁的朱小靜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是最終忍住了,沒說出口。
她覺得榴榴不適合走唱歌這條路,榴榴的路明顯是在演戲上啊。
一頓飯吃完,大家就各自回去了。
榴榴三人的新歌錄制完后,發行工作也提上了日程。
因為三人是玩票性質,既不打榜,也不發行唱片,所以宣傳工作幾乎省略,張嘆讓三人自己商量一個良辰吉日,然后放到音源網站上就行。
“好啦,給你們發布了。”
這天的傍晚,放學后榴榴等人就來了小張家,書房里圍著張嘆的書桌,看張老板發行她們的新歌。
她們挑選的良辰吉日就是這一天。
“這這這,就這”
榴榴吃驚,她以為會有鑼鼓喧天的場面呢,即便沒有,那也應該有很多人見證,一起為她們鼓掌吧。
但是沒有。
這一切都沒有。
只有張老板一個人坐在電腦前,然后隨意地敲擊了幾下鍵盤,就說發行了。
“一點儀式感都沒有!”
榴榴是一萬個不滿意,這跟她的咖位完全不搭鴨。
rob也被榴榴帶起了情緒,虎著小臉說:“最少請個記者采訪一下我們叭一個記者都沒有。”
只有喜兒沒有抱怨,張嘆對她說:“喜兒,去把小薇薇喊來,采訪一下剛發行新歌的榴榴和rob,問問她們現在的感受怎么樣。”
喜兒領了任務,就飛奔下樓叫戰地小記者了。
榴榴呼吸粗重,她想要的記者不是戰地小記者小薇薇這種咖位的呀,再差也應該是朱媽媽那個級別的。
張嘆繼續努力營造儀式感:“鑼鼓聲也想要是不是小白——你不是有個鑼鼓嗎,找出來,給榴榴和rob敲兩聲。”
rob小聲問榴榴:“姑爹是不是在玩我們”
榴榴點點頭,也小聲說:“他不尊重我們。”
“那怎么辦”
“你的充氣狼牙棒呢扛起來,沖鴨!!!”
“我去找狼牙棒!”
rob真的找她的武器去了,沒一會兒就扛了跑到書房來,沖著張嘆就是莽。
張嘆本沒在意,但是這小家伙好像是來真的。
“停停停哎哎哎!ro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