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猶豫就該他想想了。
“姚公子你啥意思,直說,俺這跟不上你。”程大奎目光眨也不眨地看著他干脆地說道。
“程寨主我沒有貶低兄弟們的意思,跟荊州的各部官軍相比,咱的戰斗力還很弱。”姚長生深邃如海一般不見底的雙眸看著他說道,“接下來我的話,可能不太好聽,請別介意。”
“姚公子請說,俺們聽著。”程大奎虛心地看著他說道,“我知道,姚公子是為我們好。”
“我的話有些直,請別介意。”姚長生清澈正直的目光看著他認真地說道,“也怪我沒有說明白,比如昨兒劫銀子的事情,為何讓大家偽裝,就是打官軍一個措手不及,爭取一舉殲滅。當然我們最后的目的達到了,可是這是因為官軍太弱,并不是我們太強。”深吸一口氣道,“可程大寨主一上來咱干什么?自報家名,要不要再念一下: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程大奎不好意思地抓抓自己的胡子道,“繼續,繼續,我們還有哪里不足,我們改。”
“改掉腦中的山大王的想法,不要天老大,你老二。”姚長生目光在他們身上轉了轉直言不諱地說道,“投靠我們主上,就要拋棄做山大王的無法無天的習性。”
“那當然了。”程大奎聞言立馬點頭道,朝左右兄弟使使眼色,他們機靈的忙不迭地點頭。
“軍令如山,令行禁止。”姚長生面色嚴肅地看著他們說道,“國有國法,軍有軍規,不能違反,違反是要受到相應處罰的。”頓了一下又道,“具體的,肯定不能打家劫舍了”
“這是當然,這要不是官逼民反,俺哪能上山落草為寇呢!”程大奎大大咧咧地說道,“俺肯定還是老實巴交在家種地。”
“不準奸淫擄掠,不許調戲女人。”姚長生看著他們接著又道,“不準禍害百姓……說話要和氣;買賣要公平;借東西要還;損壞東西要賠……”
“姚公子說的這個,跟官軍正好反著唄!”程大奎看著他突然說道,“遭百姓恨得都不能做唄!”
姚長生聞言一愣,隨即笑著點頭道,“對!”
“咱本來也沒干過啥壞事啊!誰不是老老實實的。”
“就是!”
“我知道你們在提刀之前,扛的是鋤頭,都是善良的。”姚長生看著他們認同地點點頭道,“可是習慣了掠奪,搶來的更容易,讓他們在老老實實的會很困難。”
“呵呵……”程大奎笑的一臉不好意思,“這個,姚公子俺會努力約束他們的。”
行目前有個態度就行!
“至于為什么不讓你們急著去襄陽。”姚長生眸光真誠地看著他們說道,“你們不是五個人,五十個人。這是五千人馬,人吃馬嚼的,單單糧食怎么辦?”
“這個……”程大奎被問的猶豫了起來。
他可太知道糧食的重要了,這負擔可不是一般的重。
“而且這你們耕種的田地,在有幾個月就要夏收了,舍得這些糧食嗎?”姚長生目光直視著他們道。
“當然舍不得了,我們辛苦中的,未來半年的口糧。”程大奎想也不想地說道,忽然又想起來道,“等等,你不是要我們離開這里嗎?”
“離開這里,不會時常回來看看,這從老太師得到消息,組織兵馬,也需要時間吧!”姚長生氣定神閑的看著他們說道。“打個時間差可以吧!”
“這樣啊!”程大奎心里琢磨著撤到哪里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