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住他家附近,他和奶奶兩個人住。”
“他父母呢?”
“他好像沒有父親。”
“母親呢?”
“應該說去哪干活了。”
“怎么可能,肯定是找了個男人跑了。”
“又不是你媽媽。”
……
“卡!”楚舜對井上悅雅和久下白說道:“這里是你們夫妻相敬如賓的方式,你們剛才的表演給我感覺是兩個同事之間的談話。”
久下白和井上悅雅腦子里面都是問號,劇情中菊次郎和妻子就差口吐芬芳了,和相敬如賓有什么關系?
“沒有明白我的話?”楚舜剛才說用英語所說。
“明白”、“聽明白了”久下白和井上悅雅異口同聲的說,應該說是異口異聲。
話是能夠聽明白,但兩人對相敬如賓的懟人交流還是有點迷糊,所以第二次表演再次被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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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舜把井上悅雅和久下白都叫到攝影棚,他道:“劇本你們也看了,說說你們自己對角色的理解。”
作為導演他一眼就看出是什么情況了,所有演員拿到劇本都只有兩三天的時間,別說對戲,連自己的劇本都沒有搗鼓清楚,所以兩人演技沒有問題,但的確是自己演自己的。
女士優先,井上悅雅先開口:“菊次郎的妻子性格要強,是傳統的下町女性,看上去有些兇悍強勢,但內心是很善良的人。”
井上悅雅這些判斷,都是從劇情來的,如果不是一個性格強勢,并且善良的女人,是不可能讓丈夫帶著正男去找母親,前面的臺詞也能看出來,菊次郎妻子和正南關系,滿打滿算最多是鄰居。
楚舜看著久下白,后者張口就來:“菊次郎我感覺是典型一事無成的中年人,唯一值得驕傲的,應該是娶了一個好老婆,很沒有責任感,可以把妻子給的旅費,用來賭博,站在個人的角度感覺是底層人物。”
“這一點和楚導《東京教父》很類似,甚至于說主題有點一致,哪怕是再底層的人,再無用的人,也會成為英雄,這種劇情很難寫好,因為很容易不真實,但無論是東京角教父還是菊次郎的夏天,都很真實,楚導劇本創作能力真的很強。”
“菊次郎遇到正男,無論起初是從正男身上看到自己,還是關心弱小,都真心誠意的幫助。”久下白道。
要你分析角色,怎么還夸上了?楚舜聞言點頭,兩位演員對于角色的概括都還行,他道:“所以這樣兩個角色,在一起相處模式是怎么樣?”
久下白和井上悅雅才回過神,按照人設菊次郎和妻子沒有矛盾拌嘴才奇怪。
經常拌嘴,并不代表感情不好,當然拌嘴不等于吵架,更加不等于打架,夫妻之間一旦動手那問題就截然不同了。
經過楚舜的點醒,久下白和井上悅雅的表演自然多了。
《菊次郎的夏天》每天劇組的拍攝時間,比起其他劇組每天要延長三個小時左右。
劇組猶如一輛高速行駛的馬車,接下來一周時間,楚舜領頭那是撒丫子跑,趙組長作為吉祥物也表示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