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在脖子上的小銅牌,就是所謂的識別牌,這個識別牌可以用來判斷冒險者的能力。
和帝國一樣,王國的冒險者也分為銅、鐵、銀、金、白金。
越后面的金屬代表評價越高,不僅可以選擇更高難度的工作,可以獲得的報酬也較高。這也是為了讓冒險者不會白白送命的系統。
剛登記成為冒險者的勞爾是最初級的銅牌,那個女人則是鐵牌。對前輩表現出敬意,是順利融入群體的訣竅。
“不過如果是勞爾先生,我覺得還是白金比較適合。全都是些沒眼光的家伙。”
安娜隨口說倒,勞爾以銳利的眼神看著她,開口提醒:
“安娜,說了我們現在是搭檔,叫我勞爾。”
“是!勞爾先生!”
“你要我重復剛才的告誡嗎?叫我勞爾。”
“非、非常抱歉!勞爾先——唔。”
“……勞爾先唔聽起來有點蠢喔?算了,只叫勞爾很勉強的話,那就叫我勞爾先生吧。”
“遵命,勞爾先生。”
安娜再次深深低頭鞠躬,勞爾伸出手指撐著額頭。
無法理解我為什么要她稱呼勞爾的理由。意外地有點固執的家伙呢……算了,現在沒有其他人,姑且原諒她吧。
“我先說一下今后的行動方針吧。”
“是!”
安娜立刻低頭,那是等待主人命令的隨從態度。
傷腦筋的勞爾不知該如何是好,進房之后已經把門關上應該沒什么問題,但是如果被人看到這個光景,肯定會議論紛紛吧。
可是……為什么她無法理解我要她稱呼勞爾呢?在過來旅館之前明明解釋過了……
勞爾帶著半放棄的態度開始始說明。
“我們要在這個都市偽裝成冒險者。目的是為了將王國的冒險者也改變成帝國那樣。因此眼前的第一要務是要成為成功的冒險者。”
安娜表示理解后,勞爾對她說明待辦事項。
“不過目前有個問題。”
勞爾取出小皮囊松開束口,將里面的東西倒在手上。出現在手上的是硬幣,而且數量很少,里面看不到任何金色光輝。
“首先,我們沒錢。”
在剛才的爭執中,勞爾用藥水賠償有幾個理由,其中之一就是沒有自信可以用金錢解決問題。在那種場合若是開口說沒錢,那也未免太糗了。
勞爾向面露詫異之色的安娜解釋。
“不,我們當然有錢,但是我手上的貨幣幾乎都是帝國的金幣。因此我想把使用金幣當成最后手段。”
“這是為什么呢?帝國的金幣不也能流通嗎?”
“的確,我從工會長索羅斯先生那里得知,一個帝國的金幣……啊,交易通用金幣簡稱通用金幣,具有兩個通用金幣的價值。但是如果在這個都市使用帝國的金幣,不知道會不會引發什么事態。在尚未了解王國的當下,必須避免這種事情發生。”
“嗯……說不定會有和勞爾先生同等級的任務,大意不得。”
雖然對勞爾先生這個稱呼皺起眉頭,但是和剛才的理由相同,勞爾也不再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