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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熟悉的主殿就在我的眼前,郁秋庭不在的時候我很少回來主殿,除非每個月的例會會開放主殿。
這座主殿黑色墻面配著白色銀雪的覆蓋,少了些肅穆多了幾分溫柔。
門口守門的小童子們見到我的身影過來,一起合力推開主殿的雕花木門,那大殿之上正中間的的九龍頭椅空置著,無論他們如何逼我,暫時還沒有人敢直接坐上去。
我坐著輪椅不方便上殿,讓歡喜按照坐北朝南和椅子一樣的方向停在殿中,冷眼環視屋內的每一人,他們來的倒是快,一個不落。
南冤一臉嬉笑的走到我身前,輕浮的伸手想掀開燭南臉上的錦被,我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目光陰狠的看著他警告道:“南冤,你要敢碰我兒子,我就敢剁了你的手!不信你就試!”
南冤的性格就是笑面虎,輕易不會動怒更不會發脾氣甩狠話,他臉上總是掛著笑,刀條臉小眼睛,一副陰險小人狡詐的模樣。
他眸光微怔識趣的收回了手,即便我讓他很沒有面子,他也沒有冷下臉,心理素質極高。
“怎么這么小氣呢?”
我翻了下眼皮冷笑著問,“什么叫大方,把我兒子送給你叫大方?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不知道你們小時候玩沒玩過一個非常幼稚的游戲,叫做老鷹抓小雞,前面的人張開翅膀當雞媽媽,后面的人若是被老鷹抓到就會被淘汰。
雞媽媽也是同齡的孩子,可她會用盡一切辦法去護好身后的人。
正和我現在的心態是一樣的,我和他們這些大勢力比并不算強大,但一定會用盡最后一口氣。
瓊姒似笑非笑的走到我面前,我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樣子感到疑惑,仿佛她對今天的事情一點都不擔心。
“圣司,我能看看你家小寶寶嗎?”
我毫不猶豫的將燭南遞給她,她動作熟練的抱在懷里,瞇著眼睛笑盈盈用舌頭打響逗燭南笑,“這孩子真可愛,我覺得像宮主多一點呢!”
“蘭姐說眼睛像我,我倒也覺得像秋庭多一點。”
我倆一唱一和無疑是在給在座的各位大神們上眼藥,我對瓊姒和對待南冤的態度完全不同,屬于明目張膽的宣戰了。
郁承林清了清嗓子道:“這是你最后的掙扎,我們趕快投票吧!”
我表現出無所謂的態度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我要投暗票。省得有的人礙于面子或者威脅不好意思說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郁承林的目光一一看向眾人,問道:“你們覺得呢?”
大家紛紛聳肩表示隨便。
郁海寧看著我勾起了深紅色的嘴唇,似乎在告訴我一切已成定局,別掙扎了。
杰叔吩咐手下取來投票箱,大家紛紛在臨近的雕花紫檀桌上寫上‘留’或者‘離’,我一眼都沒看,只顧著低頭看燭南純凈的笑容。
投票的結果出來時比我預想的多了兩票,郁家人的票一邊倒我還是得走,這個結果的確早已成定局,并不會讓人感到驚訝。
郁海寧夸張的大笑著,“云纓禾,看到這回你服氣了?”
“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