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旗印劍在百鬼池,你們去撈吧!
既然我不能暫代郁秋庭掌管谷隱宮,那第一順位也是燭南的,如今我腿腳不便,辛苦你們幫我兒子撈把東西撈上來。”
郁承林被我氣得不輕,估計還是第一次碰見我這種滾刀肉,他吹胡子瞪眼睛的指著我問:“云纓禾你什么意思!”
“沒意思,想讓我離開谷隱宮離開孩子,你做夢!有能耐你就把我丟出去!”
郁承林不愿在于我廢話,吩咐道:“把孩子帶過來,我郁家的孩子怎么可以輪到這么個瘋女人手里!”
玄鶴瞬間起身當在我的身前,雖然什么也沒說,卻足以表明了態度。
屋內闖進來很多人,看樣子郁承林想徹底的撕破臉,我們周身一個保護的人都沒有,玄鶴顧得上前面顧不到后面,北驚跟玄鶴打配合,可對方的人數太多了,我緊緊抱著燭南在與一個人爭搶的時候,他一把將我從輪椅上拽了下來。
燭南從我懷里離開時‘哇’的一聲哭了,而我跟個殘廢一樣趴在地面無法動。
此刻我心里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問,云纓禾,你怎么這么慫啊?
你是谷隱宮歷屆最慫的占命師!
即便做了圣司,你也永遠趕不上花舊。
你什么都不是...
瓊姒看到我的樣子震驚的瞪大眼睛,指著我驚呼道:“纓禾,你的眼睛...”
我的瞳孔變成了紅色,好像是入了魔一樣恐怖,我毫無表情陷在自己的心念里出不來。
我是怨骨啊。
把持不好自己,很容易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
那男人抱著燭南立刻向殿外走,前腳剛邁出門檻‘咔嚓’一道暗紫色的閃電劈在殿前的白玉石地面上,地面裂出很大一道鴻溝,空中發出震耳的巨響。
所有人頓時安靜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嚴冬的天氣里打雷閃電幾乎從未看見過,郁海寧指著我歇斯底里的質問道:“你這個妖女,你在搞什么!”
我頭發凌亂的披散在側臉邊輕笑了聲,表情呆滯的回道:“天道有輪回,老天爺在懲罰你們罷了!”
其實我什么都沒有做,也沒有辦法在此刻用意念去引天雷,當時我的猜測就是老天爺都看不過去眼,準備出手收拾他們。
郁承林對男人使眼色讓他趕緊抱著燭南走,男人鼓足了勇氣再次邁出腿,‘咔嚓’閃電再次劈了下來,這次正好劈在男人的腳背上,黑煙從他的鞋面升起,一股烤肉的焦糊味,他吃痛的松手將燭南給拋了出去。
我咬著牙向前爬著,即便知道起不到任何作用,可我還是不能什么都不去做,無動于衷。
最后...
燭南穩健的落在一個男人的懷里,他渾身煞氣的接住了那個小家伙...
那男人黑色袍子上的金線在陽光下特別的耀眼,素白的臉和雪相輝映,頭發剛剛剪短過利落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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