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秋庭突然出現在我身后,伸手將我的眼睛遮住,在耳邊提醒道:“出去吧!”
我深吸了口氣想將眼底的眼淚逼退回去?問道:“我們能幫她做點什么嗎?”
郁秋庭看向我的目光有些心疼,“我會安排的。”
我用商量的口吻詢問:“我可以把警長帶回去嗎?”
郁秋庭不忍心的搖了搖頭,“你應該知道,鬼王殿不能養貓。”
“那圣殿呢?至少...至少讓它有個地方活下去。”
郁秋庭想了幾秒,“好,我們把它帶回去。”
因為我的不忍心?他再一次破了規矩。
“謝謝。”
他淺笑著捏著我的鼻尖晃了晃,“說什么傻話!”
我整理好思緒出去找到剛剛那個便衣警察,詢問道:“警官?請問我的朋友是什么情況?”
“你能聯系到她的家屬嗎?”他問。
我搖了搖頭,“不能。”
“初步看來是自.殺,我們在浴室找到了她的遺屬。還有她的房間里...的一些東西,我們猜測她生前應該是患有抑郁癥或者其它精神類疾病。”
我疑惑的蹙起眉頭,“不會吧?我們白天還聊過,我沒有聽出她有任何負面情緒。”
“有些病犯起來之前是看不出任何征兆的,我們還在調查,許多事情不便透露,請你理解。”
我點了點頭,將我的名片遞給了他,“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如果有什么需要或者...有新的進展請您告訴我一聲。
如果聯系不到她的家屬,有關她后續的事情我來辦。”
警察接過看了一眼,撩起眼簾又看向我的臉,“你是占命師?”
我點了點頭,他收起名片放進夾克里面的口袋,道:“好,我會聯系你的。”
“謝謝您。”
我彎腰抱起腳邊的警長,它防備的對我亮出爪牙,一副不想離開的架勢。
我安撫道:“我先帶你回去,如果她的親人來了,我會把你交給她,讓她留個念想。”
它好像聽懂了我的話,頓時不再掙扎變得特別乖順,在我懷里嗚咽著叫了兩聲。
出門時米粒靠在墻上心事重重,我看向她的那一刻想起了陳瑜問過我的那句話,你真的了解米粒嗎?
以前我敢挺著胸膛說,當然。
現在...
我不知道。
我走近她,她察覺后嚇得一個激靈,瘦脫相的眼睛無助的看著我,“纓禾...”
“今晚先跟我回去吧!你需要進去拿些什么嗎?”
她微微搖了搖頭,“不用。”
“那走吧!”
剛剛浴室的畫面好像印在了我的腦子里,陳瑜的樣子揮之不去,在車上郁秋庭對米粒問道:“她出事的時候你在家?”
我聽到這個問題下意識的看向米粒,見米粒搖頭開口道:“我不在,我到家的時候她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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