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一物降一物,相互克制。
異物之間就是如此,相輔相成,又相互壓制。
柳毅早就瞬移,距離阿穆爾遠遠的。
否則,他也會被不斷擴張的墨汁給腐蝕。
這墨汁可是無差別攻擊,并不是柳毅駕馭的異物,柳毅也不敢靠的太近。
不過,柳毅并不覺得,光靠一件墨汁就能完全壓制并殺死阿穆爾。
沒有那么容易。
果然,即便漆黑的墨汁在不斷的腐蝕著阿穆爾的身軀,但隨著阿穆爾動用了龜殼的力量,護住了全身。
漸漸的,墨汁僅僅只能腐蝕到一定程度,就再也無法繼續腐蝕下去了。
盡管此刻的阿穆爾渾身已經鮮血淋漓,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
看起來就如同地獄中爬出的惡鬼一樣,非常猙獰恐怖。
甚至,阿穆爾還獰笑一聲道:“柳毅,我說了,你殺不死我!”
“是嗎?那就再試試這個。”
柳毅腳步微微一跨,已然瞬移到了阿穆爾的身前。
與此同時,柳毅再次打開了一個黃金盒子。
他從黃金盒子中猛的扔出了一件異物。
那是一團火,一團不斷燃燒的血火!
“轟”。
血火是刑山的異物,其殺人規律就是見血必死,一旦有鮮血,那血火就會燃燒。
這是一件無比可怕的異物。
當初就是血火與流沙組成的拼圖,演變成了一起滅城級怪異事件。
這次雖然沒有流沙與血火組成拼圖,但血火依舊是一件可怕的異物,見血必死。
隨著柳毅扔出了血火,他立刻瞬移離開。
血火比墨汁更可怕,甚至都不能輕易靠近,否則體內的鮮血就會燃燒。
阿穆爾也是一樣。
他渾身鮮血淋漓,幾乎瞬間就觸發了血火的殺人規律,引火自燃,開始熊熊燃燒了起來。
這是異物的詭異能力,除非是壓制住了異物,否則這樣的火焰是撲不滅的。
阿穆爾那高大魁梧的身軀,在血火面前起不了任何作用。
而且還有墨汁在不停的腐蝕。
于是,阿穆爾不斷的慘叫著,聲音也越來越小,他的身軀漸漸被血火覆蓋,一點點的燒成了灰燼。
“晃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阿穆爾在血火的燃燒中,徹底化為了灰燼。
從血火中掉出了一塊龜殼,摔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嗖”。
柳毅再次出現了,而且一出現就恰恰踩在了血火的影子上。
右腳上的繡花鞋若隱若現,瞬間就通過影子,壓制住了血火。
頓時,柳毅用黃金盒子重新關押了血火,又用同樣的辦法重新關押了墨汁。
他來到了地上那塊龜殼的面前。
這塊龜殼僅僅只有巴掌大小。
上面有許多的紋路。
只是,這塊龜殼似乎并不完整,是一塊破碎的龜殼。
龜殼應該被分成了幾塊,這只是其中一塊。
僅僅一塊破碎不完整的龜殼,就能抗住繡花鞋的攻擊,那要是完整的龜殼,該多么強大?
柳毅心中一凜。
不能小看任何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