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柳毅其實也很清楚,繡花鞋也同樣不完整。
他得到的繡花鞋,僅僅只是右腳。
鞋子應該是一雙。
柳毅獲得的是一只右腳的繡花鞋,那左右的繡花鞋呢?
一旦柳毅找到了左腳的繡花鞋,讓繡花鞋完整的話,恐怕也非常可怕。
柳毅將這塊破碎的龜殼關押進了黃金盒子當中,這也是一件很難得的異物,防御力的確非常可怕。
“如果我體內只駕馭了一件玉簪子,那這塊龜殼倒是挺合適駕馭,多半能抗住玉簪子,與玉簪子形成一個微妙的平衡。”
柳毅目光中閃動著一絲精芒。
他想到了這塊龜殼的作用。
似乎能抗住玉簪子,能與玉簪子形成微妙的平衡。
但那只是在柳毅駕馭一件異物的情況下。
可是現在柳毅已經駕馭了玉簪子以及繡花鞋,而且這兩件異物還形成了拼圖。
這樣的力量壓制下,單單一塊破碎的龜殼肯定扛不住,除非是完整的龜殼,那柳毅倒是可以嘗試一下駕馭。
看看是否雙方能形成一個微妙的平衡。
柳毅收起了龜殼,目光望向了異人司的大廳。
此刻大廳內,之前的一些賓客,現在都瑟瑟發抖,臉色蒼白,目光驚慌的望著柳毅。
剛剛從柳毅出現,再到釋放出墨汁、血火,最終殺死阿穆爾。
整個過程雖然看似很復雜,雙方已經互相針對、交鋒了多次,但實際上并沒有過去多長時間。
“你們都是南州府異人司的人么?我是青州府異人司掌印柳毅,阿穆爾曾經在柳州城偷襲圍殺我,所以今天我來殺了他。你們可以如實向異人司總部匯報。至于你們,都好好維持異人司,我與阿穆爾之間的事與你們無關。”
柳毅要殺的僅僅只有阿穆爾異人罷了。
那些異人司的人,都是普通人,柳毅沒有興趣,而且也不在意。
至于總部的問責,柳毅就更加不在意了。
別說他還占著理,就算沒有理,異人之間的互相廝殺,總部也不會管,更無力去管。
“下一站,金州府,葛清!”
柳毅面色平靜,腳步微微一跨,瞬間消失不見了蹤影。
他已然朝著金州府瞬移而去。
……
金州府異人司。
葛清忽然有點心神不寧。
她站起身來,開始來來回回的走動。
“怎么回事?我心生警兆,似乎會有大危險,我已經很久都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上一次還是遇到了一起可怕的怪異事件,才會有這種感覺。我的異物感應不會錯,一定發生了什么,讓我心生警兆。”
“莫非,金州城會發生什么可怕的怪異事件?不行,我得躲一躲。”
葛清心中無比焦躁。
她能活到現在,就是與其體內的異物有關。
她的異物很特殊,其中一種能力,似乎能夠預知到危險。
每每有危險的時候,他就會心生感應。
而葛清每一次也都提前躲了起來,從而避開了危險。
這一次也是一樣,她心生警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的更猛烈。
因此,葛清毫不猶豫,立刻朝著異人司內的黃金屋走去。
如果真是怪異事件,躲在黃金屋內無疑更安全。
至于逃出金州城,她不是沒有想過。
但她心里的警兆來的如此強烈,肯定意味著危險很快就會爆發。
她怕來不及逃出金州城了。
所以,只能選擇躲進黃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