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是否存在著某些聯系。
他從口袋中掏出那本身份證明,開始一點點的細細查看起來。
雖然事情發生的都很意外,但他總覺得有那么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就是,怎么說呢。
就像一根魚刺卡在喉嚨的感覺。
某個瞬間。
他下意識的抬起頭,朝著遠處街道上的人群中看了過去。
剛剛的一瞬間,他忽然產生了一絲警覺。
脫胎于lv9劍斗術的能力,讓他有了一絲對于危機的警覺性,這一刻,同樣給出了提示。
有人,在監視自己!?
盧瑟低下頭,仔細回憶著。
隱隱的,他想到了一些事。
在自己出門的時候,門口別墅的號碼牌正巧被風吹落了下來。
96號。
這是一個很正常的數字。
但,夾在68和70號中間,就顯得不正常了。
當時他因為要過來這邊了解情況,沒有多想。
現在再聯系自己剛剛被人監視以及那名調查會的成員會出現在自己家門前的情況,就有很大的問題了。
絕對是有什么人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又或者說,是打起了自己住的那棟別墅的主意。
那棟別墅有什么東西是那群人需要的呢?
盧瑟想到了自己之前在地下室看到的東西。
雖然遮掩的很好,但,他還是在地下室的角落中,看到了一件蓋著布的東西。
他不清楚那是什么東西。
不過整個地下室那個位置最為隱蔽,他就將食尸鬼放在了那邊。
要是那群人真的打的是那玩意兒的主意的話。
盧瑟臉上忽然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那就有趣了!
那只食尸鬼,可是和一般食尸鬼不同的。
在喂食了自己的血液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之后,它發生了進化。
身體長出了一些奇異的器官。
盧瑟站起身,剛準備回家,危機感瞬間襲向他的后背。
他猛地轉過頭朝自己身后看去,此刻,他的身后,不知什么時候,站了一名模樣鬼祟的中年男子。
他哆哆嗦嗦的彎下腰,去撿地上的一枚先令。
不過,就在他的手即將接觸到那枚先令的時候,一只腳搶在他之前,踩在了那枚先令上。
“先生,隨便拿別人的錢,可是犯法的哦。”
盧瑟瞇著眼,看著那張抬起來的丑臉,緩緩的開口道。
......
而此刻的弗萊明街69號別墅。
大門被人從外面暴力破開了,客廳中滿是雜亂的泥腳印子。
打開的地下室門中,一聲高亢的慘叫聲響起,伴隨之后的,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咀嚼吞咽聲。
沙發邊的痰盂中,疫病之觸鬼鬼祟祟的從里面鉆了出來。
它下意識的張著自己的口器,打了一個飽嗝,泛出了一股濃郁的燜肉味。
不過當它看到破開的大門時,忽然渾身一顫,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它底部涌出了大量的觸須,一溜煙的朝著二樓跑了上去。
悄悄擠開門縫,見到里面的哈莉依舊安詳的睡著之后,它安下了心。
之后,它又回到了一樓,趴在地下室入口瞅了瞅。
見到那只丑陋的食尸鬼正在進食后,沒去打擾它,順便幫它關上了地下室的門。
它在一樓的房間中找了半天,始終都沒有找到入侵的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它,最后默默的從壁櫥下找了些工具出來,開始修理大門。
作為一只什么都懂一些的疫病之觸。
它早早的就擔起了當家的重任。
修門,拖地,祛除異味。
將別墅恢復整潔后,它團成了球樣,滾進了沙發的底部。
那里是主人睡得地方,奈瘟瑟爾那個黑心家伙就算再憤怒,它也不敢掀主人的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