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一怔,心想顧思柔本就是陵城遠近聞名的才女,的確不應該突然犯低級錯誤,難道真是被人陷害?
“你可知是什么人陷害你?”
顧思柔咬牙道:“大伯母,我不知道是誰偷了譜子并且設局,和我一路來都城的,除了簫公子和一位都城公子,剩下的就是顧清秋……”
說到這里她欲言又止。
秦氏怒聲道:“所以是顧清秋做的!”
今天宮宴上的表現事關顧府以后能不能擠進上流圈子,結果出了這樣的笑話,秦氏氣得肝疼,“那顧清秋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顧思柔聲音柔婉,“大伯母,你別怪清秋,是我不好,沒有能夠照顧好她,我現在就去皇后娘娘那里下跪請罪。”
秦氏一咬牙,她現在除了顧思柔,也難找到更聽話的合適人選了,于是她按住顧思柔。
“你就別去了,我去找皇后,就說你是因為昨天在相府落水染了風寒,這才弄砸。”
秦氏不傻,要是和皇后說是因為顧家另一個女兒才攪黃今天的宮宴,皇后只會質疑顧家的家教。
畢竟家丑不可外揚,等這件事過去,她再收拾顧清秋。
頓時顧思柔激動地直接跪下了,“多謝大伯母,以后柔兒有了前程,一定全聽大伯母的話!”
秦氏看著恢復正常的顧思柔,心里又松口氣,帶著丫鬟去給皇后請安。
秦氏離開好一會兒,遲遲不來消息,顧思柔不放心,于是沖出偏殿,想借機去皇后面前表現下自己,以此挽救這一局!
可顧思柔剛出去就碰上悠閑走著的顧清秋。
頓時,顧思柔的臉色垮了,她想到顧清秋在宮宴時嘲弄的眼神,于是她拼命捏緊手指,猛地攔住顧清秋。
人攔住后,顧思柔忍著怒火道:“顧清秋,那曲譜是你偷來給樂師的?”
她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
顧清秋用最見不得人的手段從簫蘭那兒得到這譜子,為了打擊她就故意將譜子送給琴師!
真是個惡毒愚蠢的賤人!
顧清秋雙手抱臂,淡漠地掃了眼顧思柔,眉頭一挑盡是野氣,“曲譜是你的?”
顧思柔眼眸微閃一下,下巴微抬,開口道:“我改出來借用的自然是我的!”
顧清秋嘲諷一笑,“你是說……你是借用,而我就成了偷?”
顧思柔一噎,隨即尖聲道:“你在胡扯什么!所以你就是承認了?這件事是你做的!”
既然事情扯到這里,她連表面的溫婉也裝不出來了,畢竟顧清秋差點把她毀了!這可是她最后的路!
顧思柔盯著顧清秋,咬牙道:“顧清秋,你簡直就是惡毒得不可理喻!我告訴你,你這點手段動搖不了我的地位!我們走著瞧!”
聽到有人過來的腳步聲,顧思柔扭頭就走,她怕在宮里頭被人看到自己和顧清秋站在一起,這樣太掉價。
而顧清秋則是眸子微微瞇起,饒有興味地看著顧思柔的背影。
走著瞧?
原本想快速解決掉顧思柔,可現在還得在都城再呆幾天,好在顧思柔是個不錯的借口。
正想著,趙家兄妹已經到了眼前。
趙小福連忙問道:“顧大小姐找你做什么?”
顧清秋隨口說道:“沒什么,只是家長里短的小事。”
自從看顧思柔不順眼后,趙小福是越看越不順眼,于是語重心長地說道:
“清秋,你不懂,長得好看的小姐心地可不簡單,哪像你啊,單純善良的,那些大戶千金說不定還會殺人不見血這些手段呢,你可要遠著點他們。”
顧清秋眼底含笑,“你怎么知道的?”
趙小福認真地說道:“我是話本子里看到的。”
就在趙小福要拉著顧清秋離開時,兩個嬤嬤攔住了他們。
“哪個是顧清秋?太后召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