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簫承乾很早就看中了這個拳館,畢竟他隔三差五就來這里消遣。
只是他那是還不是太子,也盤不下這家黑市炙手可熱的場子。
如果不是兩年前突然垮臺,他根本沒機會買下整個拳館。
越想他心里越癢,除了他這個未來的真龍天子,還有誰能征服這樣的女人?
看簫承乾笑得得意,那些拳館的管事集體抖了一下,感覺太子的重點根本沒放在什么屠了全場上。
不愧是太子,這么兇猛的女人也敢想!
雖然有了名字,線索卻像是被人清理過一樣,理來理去沒了頭緒。
簫承乾煩躁地拍了桌子,“你們這些廢物!”
突然,一個小廝急聲道:“殿下,小人今天遠遠跟著,一直跟到顧府,就是那個吏部尚書顧元松家。”
簫承乾眼睛一亮,激動地說道:“都姓顧,是不是顧元松的女兒?”
顧元松自從娶了他母后娘家的表妹,官運也算亨通。
管事搖頭,“小人還記得,去年顧家的女兒嫁給了秦家嫡次子。”
又一個管事說道:“聽說顧家最近還有未嫁的小姐在府里,應該是族里的親戚。”
剛剛酒桌上喝得酒似乎上了頭,簫承乾煩躁地搓著手,“今晚孤去顧府一趟!”
天色一黑,簫承乾果真到了顧府門口。
正在猶豫之時,他被回府的顧元松瞧見了。
這幾天顧元松天天被秦氏念叨要抓住太子這根高枝,這會兒看到太子,他急忙沖過來。
“殿下光臨寒舍,臣有失遠迎!”
簫承乾只好半推半就地進了顧家的門。
他試探地問道:“顧大人,除了思柔,府上還有沒有別的小姐?”
顧元松心里咯噔一聲,下意識撇去了那個惹事精顧清秋,笑道:“殿下真是說笑了,哪里還有什么別人,臣這就準備酒菜,順便喊思柔來,這丫頭天天念叨著要謝太子恩典。”
簫承乾攔都沒攔住,心里想著還得再問問清楚,于是只好坐下了。
很快,消息到了顧思柔的屋子里。
秦氏臉色有點怪,她低聲說道:“你伯父說,不知怎么的,太子突然問顧清秋的名字,看起來很感興趣。”
顧思柔震驚后咬牙道:“太子問顧清秋?怎么可能?”
這名字根本沒人在太子面前提及,唯一的可能就是太子見過顧清秋了!
雖然她知道顧清秋很能勾男人,可太子這兒她已經看得這么緊了,這顧清秋是怎么勾搭成的?
秦氏隨后意味深長地說道:“思柔,東宮可是你唯一的機會,可萬萬不能被人奪了,該怎么做,不用伯母提醒你吧?”
顧思柔心領神會,她生母楊氏和她說過很多世家大族后宅固寵的手段,說來說去,都是抓住男人的法子。
不能太輕易地被征服,但吊久了也要適時給點甜頭。
還好,顧清秋人還沒回來,顧思柔心急地打扮起來。
想了想,她梳了個柔弱的流云髻,衣裳也特地穿得十分單薄,在夜風吹拂下顯得十分羸弱。
等顧思柔到,顧元松已經將簫承乾灌了一壺酒了。
簫承乾暈暈乎乎地就看到顧思柔裊娜地進了門。
顧元松和秦氏暫且離開,顧思柔嬌弱地上前行禮,“柔兒給殿下請安……”
此時,從外頭回來的顧清秋發現府里多了不少人,其中還有暗衛守著。
她擰起眉,不想沾上麻煩事,于是轉身回屋,可沒想到在院門口撞上顧思柔和一個男人的身影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