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和溫香軟玉的攻勢之下,簫承乾早就忘了什么冷美人。
跟著顧思柔出來醒酒時,看四周沒人,簫承乾已經忍不住撲上去一親芳澤了。
只是顧思柔懂得拿捏分寸,不給做任何太過逾越禮數的動作,只適時給他碰下小手、摟下腰。
被這么吊胃口,簫承乾借著酒氣承諾說了一堆。
到底清醒了點,簫承乾挑起顧思柔的下巴,“琴藝大會你要是能贏,母后定會消氣,到時候讓她賜婚,如何?”
顧思柔心里大喜,連忙給簫承乾抱了一下,嬌柔地喊道:“多謝殿下。”
可誰知,簫承乾這時候突然眸子一瞇。
他怎么隱約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衣著樸素,模樣絕艷,就這樣一晃而過。
他急聲喊道:“顧清秋!等等!別走!”
不止簫承乾,顧思柔也看到了那抹讓她討厭的身影。
她恨得擰緊眉,由于要留空間給她和太子獨處,下人都被撤走了,這才給了顧清秋悄無聲息鉆空子過來的機會。
顧思柔連忙柔笑著拉住簫承乾,巧妙地擋住顧清秋的方向,笑道:“您醉了,那里什么都沒有,不能過去,假山會傷到人……”
與他們正面對上的顧清秋輕哂,原來是簫玄毅的蠢貨大哥,能在這個時辰到顧家和顧思柔摟摟抱抱,看來顧家選擇了他。
聽到這蠢貨還在找她,顧清秋厭惡地皺起眉,不想被這蠢貨看到。
眸子微瞇,顧清秋看顧思柔的動作,像是提防那個男人看到她一樣。
顧清秋唇畔勾起嘲諷,不過心里很滿意,畢竟這種時候,她很樂意被顧思柔當成假想敵而擋住。
于是趁著機會她身形一閃就繞過了這兩人。
很快,在顧思柔的勸說下,簫承乾也覺得自己是醉糊涂了,根本沒看到什么人。
再看顧思柔臉色都快不好了,他連忙又哄了幾句,這才在顧思柔和侍從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人走后,顧思柔回頭看,顧清秋已經沒了身影。
她咬牙,“等會兒找你算賬。”
她現在沒空和顧清秋計較,畢竟她還約了簫子陵在側門相會。
到了側門門口,顧思柔左右張望,果然看到一個身影快步朝她走來。
看簫子陵滿臉的欣喜,顧思柔下意識又想到了太子。
不管怎么比,簫子陵都只是個遠的不能再遠的皇室宗親,還是個琴師的兒子,哪里比得上未來要繼位的太子。
顧思柔越想越覺得心安,人都是往高處走的,她這么做沒錯。
到了顧思柔跟前,簫子陵將一沓曲譜遞給她,“柔兒,你瞧,這些都是譜子,我從我父親的收藏里找到的,你可以參考。”
說著,簫子陵突然皺眉,“柔兒,你身上怎么會有酒氣?”
顧思柔臉色一怔,隨后低頭苦笑地解釋。
“今天伯父宴請太子殿下,為宮宴上我出錯的事賠罪,我進去為伯父求情了,許是那時候染了酒氣,我……我沒事的。”
見顧思柔因為這件事受了這么多的委屈,還強忍著,簫子陵默默握緊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