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你別怕,這次的琴藝大會若能成功,不會比中秋宮宴的成就低,你也可以一雪前恥。”
到時候他再去顧家提親,也不晚的。
顧思柔吸了吸鼻子,語氣無奈,眉宇間很是憂傷。
“可我現在身子不好,頭也好痛,寫不出新的譜子,想來我是沒機會翻身了,簫公子,我不想拖累你,你還是走吧。”
簫子陵更想擁她入懷了,可又怕唐突了佳人,于是說道:“柔兒別怕,這件事我來想辦法,一定幫你拿到最完美的譜子!”
得到承諾后,顧思柔才和他道別,看著簫子陵的背影,她收回視線。
她娘說得沒錯,聰明的女人要懂得怎么讓身邊的男人推自己上位……
隨后,顧思柔去了顧清秋的屋子。
想到盯緊的太子居然對顧清秋感興趣,她咬牙罵道:“顧清秋,你是怎么勾上太子的?你以為就憑你也能爬上太子的床?癡人說夢!”
誰知,她話還沒說完。
啪——
一記耳光,干脆利落。
“吵到我了。”顧清秋揉了揉手腕,眸子里的煞氣讓人不寒而栗。
顧思柔瞪大了眼睛,臉上火辣辣的疼,她沒想到顧清秋居然敢打她!
她哪里還能維持住賢淑的模樣,氣急敗壞地伸手要扯顧清秋,“你敢打我?!”
之前就算顧清秋言語上對她沖撞,可從沒動過手!
她以為顧清秋野歸野,還是怕她這個嫡長女的,可顧清秋此刻的眼神,居然像在看什么阿貓阿狗!
“反了!顧清秋!你真是瘋了!我今天就要替爹娘好好教訓教訓你!”
可還不等顧思柔動手,顧清秋反手就用手肘將她按在桌面,另一只手順手拔下她頭上那根金簪。
尖利的簪子冷不防抵在顧思柔的臉頰,下手之狠仿佛隨時可以戳穿她的臉!
顧清秋哂笑,語氣森然,“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廢了你!”
此刻,簪子的尖利抵得她一陣刺痛,顧思柔全身發抖,生怕自己的臉真被毀了,她還要靠這張臉得到想到的。
盡管害怕,顧思柔臉上又有猶豫,畢竟顧清秋怎么可能敢動她?
顧清秋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道:“知道我為什么容忍你蹦跶到現在么?”
顧思柔心里一窒,緊盯著顧清秋,分明一身布衣,可此時居然有種上位者的威懾。
顧清秋手里的簪子在顧思柔臉上劃了劃,語氣寒得徹骨。
“我留你,自然有我的用處,趁我還有耐心,好好活著,要是活膩了,我可以幫你。”
這語氣,仿佛看她就像看案板上的肉!
一股涼氣從腳底傳來,顧思柔冷汗出了一身。
“啊!”門口找過來的丫鬟見這情形嚇得大叫起來。
顧清秋利落地按下顧思柔腦后的穴位,頓時,顧思柔兩眼一翻失去了意識。
顧清秋用帕子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什么惡心的東西。
很快,門外趕來的一群人,包括急壞了的秦氏,“快請太醫!”
現在顧思柔半只腳踏進東宮,秦氏自然捧著,看病都只喊太醫。
顧清秋則倚著門框,淡然描述,“她來找我,一進門就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