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坐在那兒,就看到芳兒一轉手揮了她一棒子,于是捂著頭沖過去就揪住了芳兒。
“敢打我?你這賤蹄子找死!”
芳兒腦子里嗡嗡直響,連忙跪下向劉嬤嬤求饒。
“嬤嬤饒命啊!奴婢不知道怎么回事才失了手!求嬤嬤看在奴婢伺候您多年的份上,饒了奴婢無心之失!”
劉嬤嬤疼得直捂頭,一腳踢了上去,“你這賤蹄子還敢狡辯!平日里藏的好,今天故意趁機報復?”
芳兒被踢得撞在桌角,額頭磕破一大塊,哭喊道:“嬤嬤饒命!嬤嬤饒命啊!”
劉嬤嬤越想越氣,“來人!把這賤婢關起來!等我回了太后娘娘再做處置!”
芳兒被人架住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剛剛握住她手的顧清秋,急聲喊道:“是她!是她害奴婢的!她逼奴婢打了嬤嬤!”
顧清秋此時還握著那根行刑的木棍,眼簾微垂,讓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都不用顧清秋說話的,劉嬤嬤啐了一口,“顧二小姐單手就能讓你反過來打我?你這賤婢還敢胡亂攀咬?拖出去!打!”
這下子,劉嬤嬤哪里還記得顧清秋該受罰的事,捂著額頭看芳兒挨了十幾板子,隨后覺得額頭越來越疼,便急忙召了大夫。
秦氏聽說顧清秋屋里雞飛狗跳,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說劉嬤嬤挨了一棍子,她帶來的宮女也挨了板子。
顧思柔剛緩過一口氣,還以為顧清秋終于有人治了,沒想到成了這樣,她哆嗦了一下。
這顧清秋會不會是個妖精,靠近她的人都沒好下場!
這時候,知琴進來了,“小姐,簫公子來了。”
秦氏微微擰眉,“這簫公子怎的隔三差五過來,要是被人宣揚去宮里,你的清譽豈不是有了污點?”
顧思柔連忙說道:“大伯母,簫公子只是代表他父親簫蘭而來,是為了琴藝大會的事,柔兒心里有分寸。”
秦氏點頭,“你知道就好,平日里多對太子上心即可,這什么簫公子雖然也姓簫,可差得遠了,皇室不知多遠的宗室子弟,封爵都輪不到。”
很快,顧思柔去了偏門。
簫子陵很是激動地將一份譜子遞給顧思柔,“柔兒!這次你一定會贏的!這是我父親兩年前去求見一位世外高人時從那兒得到的譜子!”
顧思柔眼前一亮,“真的?蕭先生給你的?”
簫子陵微怔,“我父親還沒來,譜子是他兩年前存放在都城宅子里的,我找了出來。”
他沒說出他還特地找人開鎖取了譜子的事。
顧思柔已經握在手里,卻假意推脫了一下,“這樣怎么好?蕭先生還沒來呢,我不能要。”
簫子陵執意塞給她,鄭重地說道:“就是我父親來了也會支持我這么做的,你是幽蘭琴社最出色的學生,除了你,沒人配得上這曲譜。”
而且他已經和他娘說過,等琴藝大會結束就談婚事。
簫子陵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況且,你遲早是自家人……”
顧思柔打斷了他,咬唇道:“簫公子,你待柔兒這樣好,就像柔兒的哥哥一樣。”
說完她迅速進門,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