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子陵站在原地,因為顧思柔剛剛的嬌怯一笑而晃了神。
可回過神,他皺了皺眉,“哥哥?”
心里咯噔了一下,不過簫子陵很快回味過來,應該只是顧思柔的一種害羞表現而已。
他重新泛起笑意,轉身離開。
院墻上坐著一個白衣少女,她悠閑地斜靠著樹干,小腿時不時晃悠一下。
剛看到顧思柔的表演,顧清秋眸子微瞇,唇畔的弧度似笑非笑。
不得不說,顧思柔對付男人的本事不錯,簫子陵連那份譜子都拿出來給她了。
當年她隨手寫這份譜子送給簫蘭,不過是因為他花費半個月幫她修好了琴。
突然,陽光被人遮住了,身邊一道異樣的風聲。
顧清秋沒回頭,開口道:“今天沒空。”
簫玄毅順勢坐在她旁邊,和她一樣斜靠著樹干,支起一條腿,另一條腿隨意晃蕩在半空。
他開口道:“不急。”
顧清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究竟要我給什么人治病?若是什么花樓女子就算了,我有潔癖。”
簫玄毅轉頭看了她一眼,“我倒像聞到一點醋味。”
顧清秋扭頭,“和你沒得聊,我走了。”
瞧著顧清秋炸毛的樣子,簫玄毅忍笑,“不是外頭的女人。”
顧清秋停住腳步,“那就是你家里的女人?”
“也不是。”
顧清秋擰眉,“那你還有什么女人?”
簫玄毅感覺自己快要說不清了,“我身邊沒有女人。”
話音剛落,院墻外頭,孟北說道:“二爺,你怎么跑這兒曬太陽來了?你府上管家又來找我,說你后院兩個小妾打起來了。”
孟北想想自己就命苦,他一個親都沒定的,反倒要隔三差五去給楚王收拾后院,這活兒他不干了!
此刻,簫玄毅的臉則黑如鍋底,咬牙道:“你又閑得慌了?”
看到簫玄毅殺人般的臉色,孟北頓時沒了氣勢,“我現在就去幫你收拾!”
人一走,簫玄毅看著旁邊一臉看戲神色的顧清秋,“他說的只是……”
顧清秋立刻打斷他,“跟我解釋什么,我不在意這些。”
說完,她轉身就走,“我只明天有空,辦完這事,你我互不相欠,也不必再見。”
雖然顧清秋甩下如此囂張狠話,可簫玄毅突然臉色由陰轉晴。
要知道這貓兒向來孤傲清冷,不食人間煙火,可她現在卻會沖他發脾氣、使小性子了!
就像他養著的那只貓兒,惹急了會炸毛,但那模樣可愛的緊。
簫玄毅追上了孟北,猶豫再三后說道:“問你件事。”
孟北悶悶不樂,“不知道。”
簫玄毅挑眉,“王府的事不用你處理。”
孟北立刻笑著回道:“二爺的問題,就是我的問題。”
簫玄毅俊美無儔的臉上帶著猶豫,緩緩開口道:“若是一女子性子冷清,某一日卻對你發了脾氣,依你看這是何表現?”
孟北皺眉,“這要看二爺你心里痛不痛快了。”
簫玄毅認真想了想,“我心里?感覺還不錯。”
孟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審視著簫玄毅,拍手道:“二爺,你這可像是欠虐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