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玄毅原本聽得認真,結果被孟北這么一說,他反手就是一記掌風。
孟北施展輕功跑得飛快,走之前還甩下一句,“聽說欠虐這病挺難治,二爺保重!”
躲在暗處的幾個暗衛也差點笑得跌出來。
倒是凌風很擔心地落在簫玄毅身邊,鄭重其事地說道:“二爺,孟少主說這病如此難治,還是趕緊去找名醫。”
簫玄毅咬牙切齒,“不必,將城外剿匪的事交給孟北全權負責,若不能端了山匪窩,他就別回來了!”
這可不是普通的山匪,而是官匪勾結的麻煩事。
此時,顧清秋已經朝院子走去。
走到門口時,又看到一群丫鬟婆子圍著院門。
“思柔小姐真是太厲害了,這么短短兩天就寫了新曲子,太好聽了吧!”
“就是,上回宮宴失手就是嫉妒她的小人害的,現在太后都派人來治這小人了,思柔小姐總算是要翻身咯。”
“別吵了,趕緊聽聽,我跟著夫人去過不少宴會,從沒聽過如此動聽的音律呢。”
……
聽著這些人的恭維,顧清秋微微挑眉,想翻身?
要知道,咸魚在鍋里翻來翻去,就糊了……
足足兩個時辰,琴聲還在繼續。
顧清秋打開窗,慵懶地用手肘撐著窗沿。
兩個丫鬟瞧見顧清秋也在聽曲子,鄙夷地看了眼,指桑罵槐道:“有些小人啊,自己沒本事,玩些下三濫的手段,可惜了,麻雀就是麻雀,飛不上枝頭。”
顧清秋唇畔凝著一抹哂笑,眼神仿佛在看一群螞蚱蹦跶。
這顧思柔的確是下了苦功夫,為了能彈出這首譜子,抱著雙手快報廢也不肯停的態度,拼命在練習。
顧清秋垂眸,可惜了,她每次想讓這些螞蚱多活幾天,他們就要蹦跶到她面前礙眼。
傍晚,劉嬤嬤終于覺得好點了,聽說芳兒已經被打得只剩一口氣了,她卻還沒解氣。
要不是為了收拾顧清秋,她哪會這么慘,要說這顧清秋還真是邪了門了。
她第一次見顧清秋就燙了手,第二次又挨了一棍子,越想越惱火,劉嬤嬤立馬爬起來,要去教規矩!
沒了芳兒,向宮里要人還沒撥過來,她又看不上顧家的低等丫鬟,于是身邊沒人了。
劉嬤嬤也顧不得了,對付一個小丫頭她覺得自己就夠夠的了。
很快,劉嬤嬤到了顧清秋的屋子。
一推門,她看到顧清秋正在翻窗子。
看到一來就抓住顧清秋不守規矩的把柄,劉嬤嬤心里很是得勁。
啪的一聲,劉嬤嬤反手關上了門,“二小姐出身低微,半點規矩都不懂,今晚我就要好好教你。”
“這坐有坐姿,跪有跪姿,二小姐這般德行,先學著下跪行禮。”
顧清秋還維持著翻窗子的姿勢,手里不知提著什么,很是費勁的樣子。
冷冷瞥了眼劉嬤嬤,顧清秋語氣狠厲,“不想死就滾出去!”
劉嬤嬤氣得臉色鐵青,吼道:“放肆!我可是太后身邊伺候的,皇后見了還敬我一分,你是什么東西,居然敢如此得罪我!”
突然顧清秋趴著的窗子外頭,傳來男人悶哼的聲音!
劉嬤嬤心里一跳,隨即瞇著眼睛看向顧清秋。
她心里壓不住激動,沒想到來的第一天就抓住這么大的事!
私藏男人啊!
她厲聲喊道:“外面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