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柔低頭,退后一步,“對了,我要去換身衣裳。”
簫子陵點頭,“這里我幫你弄好。”
顧思柔離開時,正好碰上范渝和幾位大琴師閑聊。
“傳世琴譜有幾年沒收錄新曲子了,也不知今日能不能有收獲。”
“咱們都老了,看看今日的新人,對了,簫蘭沒來,你們可有消息?”
“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聽說只派了個女徒弟出場,想必是后繼有人嘍。”
……
顧思柔勾唇一笑,快步離開了。
她今天志在傳世琴譜,在上頭留一筆可就真正留名史冊了。
雖然今天她要用的琴譜是簫子陵給她的,可她不說,簫子陵不說,簫蘭又趕不到這里,還有誰能知道呢?
到時候她只要模棱兩可地認了,等大琴師收錄必然直接記上她的名。
木已成舟后,她只要推說不知道,就是簫蘭來了也不好意思說那些大琴師弄錯。
況且再改動就是打幽蘭琴社和簫蘭的臉,簫蘭就是不樂意也不得不幫她圓場!
顧思柔不知道,她這抹志在必得的笑清晰地落在顧清秋的冷眸中。
趙小福看到顧清秋似乎在看什么,“清秋,你在看什么啊?”
顧清秋收回視線,“在看秋后的螞蚱。”
趙小福噗嗤一笑,“秋后的螞蚱,那不是快蹦跶死了嗎?”
顧清秋點頭,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是啊。”
就在這時候,顧清秋突然聽到了口哨聲,她回頭,果然在人群中看到百里家的人。
于是顧清秋隨便找了個借口暫離席位。
顧清秋一身布衣草帽,臉又被遮著,內場各個位置遠不如第一排的夫人都在好奇這到底是誰。
秦氏充耳不聞,她可丟不起這個人,見顧清秋沒坐一會兒就走了,她松了口氣,心想果然被她猜中了。
顧清秋根本沒資格,想攀高枝的,可惜不長久。
走過秦氏身邊時,看秦氏要說話,顧清秋一手按在了她面前的桌面,在她耳邊警告道:“閉嘴,否則讓你現在就待不下去。”
“你!”秦氏差點要站起來,可看到周圍好奇的目光,她連忙坐下,當不認識顧清秋。
很快,顧清秋出了內場,在一處沒人的欄桿后站定。
百里涼的手下連忙拱手行禮道:“顧二小姐,那些走私藥材的人在琴藝大會外頭閃了一下就看不見人影了,他們穿著和老百姓沒什么兩樣。”
顧清秋冷笑,“他們早有混進來的準備。”
手下又問道:“顧二小姐,那接下來怎么辦?”
顧清秋垂眸,“堵住所有出口,盯著人*******代完,顧清秋突然一眼瞥見慧覺大師遠遠走來,她連忙疾步過去,“大師留步!”
身形是熟悉的,可顧清秋這張臉,慧覺大師一怔,走近才看出是神醫葉落,他頓時面色一喜。
礙著周圍人多,沒有喊神醫,只點頭示意,“姑娘也來了。”
顧清秋擰眉,“大師隨我走一趟吧,我有重要的事要問。”
見顧清秋的臉色凝重,慧覺大師沉默了片刻,點頭道:“也好。”
顧清秋記得唐仲說過,會場另一半開辟為堆放雜物的儲物間,沒什么人,于是便帶著慧覺大師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