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思柔如此委屈的模樣,簫子陵心都碎了,立刻擋在顧思柔面前,“父親別動女孩子動氣,都是我的主意,是我讓思柔這么做的!”
簫蘭怒極,大喘氣地說道:“也是你讓她把琴譜獻上,讓人以她的名字收錄的?”
原本他聽到琴聲只是生氣他兒子糊涂,可一進來看到琴譜已經被抄錄了一半,錄的還是顧思柔的名字,他都快氣壞了。
簫子陵一愣,“什么收錄?”
他剛剛在人群外,就聽到一堆人夸他的思柔,他心里很是高興。
畢竟思柔在文壇得了臉,他父親一定滿意,這樣就能讓他父親高高興興地去提親。
顧思柔哭得哀泣,梨花帶雨,小心翼翼地扯了扯簫子陵的衣袖。
“簫公子,我也不知道,那大琴師是我的長輩,說要看看琴譜,我不敢不答應,就拿出來了,后來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拿著琴譜要收錄,我真的不知道……”
見顧思柔哭成這樣,簫子陵腦子一熱,脫口道:“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和思柔無關!”
一棍子再次抽過去,簫蘭本就手上有傷,一陣刺痛,不得不丟開棍子。
他指著顧思柔,“現在就去當著眾人的面道歉,說那曲子與你無關!”
顧思柔轉過頭,繼續在簫子陵身邊小聲啜泣,極盡楚楚可憐之態。
她才不會把到手的富貴給斷送了。
這時,簫蘭繼續說道:“然后你再去和顧清秋磕頭認錯,讓她原諒你!”
聽到這里,顧思柔簡直要氣瘋了,連裝哭都裝不下去了。
她詫異地看著簫蘭,尖聲道:“憑什么?!”
就算簫蘭讓她去眾人面前道歉,這要求還算合理,可這件事怎么扯到那個只會打打殺殺、惡心人的草包村姑身上的?
突然,顧思柔恍然大悟,簫蘭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還莫名其妙地為顧清秋說話,讓她去給顧清秋磕頭認錯?
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簫蘭是顧清秋叫來的!
想到之前她的揣測,顧思柔握緊了手心。
是啊!顧清秋真是會勾男人,連簫蘭都能牢牢地把持在手心!
今天明明是她的贏面,她會史冊留名,并且風光許配給太子!
可現在簫蘭橫空出現,還逼著她去給顧清秋磕頭認錯?!可笑!
顧思柔突然笑了起來,笑得極其嘲諷,“蕭先生想讓我給那個顧清秋磕頭認錯?”
簫子陵也不敢置信地看著簫蘭,憤怒地說道:“父親!你到底在胡說什么!思柔她可是你最得意的弟子!你這是在作踐她!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簫蘭一個耳光甩了過去,“閉嘴!”
這耳光響亮得讓顧思柔都嚇了一跳,只不過她已經不怕了,反而有些瘋狂地站起來。
“顧清秋!顧清秋!為什么要是顧清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就是為了給顧清秋出氣!就因為你和顧清秋有不可告人的關系!”
她這臉色就差直說簫蘭和顧清秋有奸了。
“你住口!不許胡說!”簫蘭氣得臉色鐵青,一個踉蹌跌坐在椅子上,指著顧思柔,不敢相信這是他曾經的高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