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子陵也愣在了原地。
他早就從顧思柔那兒知道了自己父親和顧清秋有不明不白的關系。
現在,他不得不相信這件事。
于是簫子陵起身,將顧思柔護在身后,和簫蘭說道:“父親,如果你還想保住自己的名聲,就和那個顧清秋一刀兩斷!”
簫蘭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好不容易才順氣。
他現在才知道,他這個偏心了這么久的好徒弟顧思柔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了多少好事,還將他的兒子騙成這樣!
“顧思柔!從現在起,你我斷絕師徒關系!你再也不是我幽蘭琴社的人!”
說完這句話,簫蘭咳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才緩過來。
顧思柔冷笑,“好,出了這個門,我便和幽蘭琴社一刀兩斷!”
說著,她扭頭跑了出去。
簫子陵要追,簫蘭立刻讓人堵住門。
“父親!你讓我出去!你是要逼死思柔嗎?!”
簫蘭拍著桌面,一邊咳一邊說道:“是你們要逼死我!”
此時,跑出門的顧思柔被風一吹,冷靜了下來。
她現在和幽蘭琴社沒了關系,簫蘭也不會再保她了!
要是沒有辦法的話,她就真的和太子妃之位沒任何關系了。
突然,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簫蘭不會揭穿你。”
顧思柔嚇了一跳,驚恐地朝后面看過去,卻看到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
她看不清這是誰,警惕地說道:“你是什么人?偷聽別人說話,我這就喊人來!”
女子冷笑,“喊人來看你這原本的未來太子妃是怎么落魄成喪家之犬的?”
顧思柔滿臉漲紅,“你!”
女子走到她面前,輕笑道:“反正你也沒別的辦法,從這條路出去,你就再無翻身之路,不過……我可以幫你扳回一局。”
顧思柔看了她好一會兒,盡管不相信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可現在她真的沒辦法了!
于是,顧思柔咬牙問道:“還有什么辦法?”
女子貼在她耳邊,細細說了幾句……
很快,琴藝大會亂糟糟的。
貴賓席上,皇后臉色很差,“怎么回事?吵得本宮頭疼,趕緊走吧。”
她正好借機脫身。
一旁太子急忙追上去,“母后等等!你還沒答應呢!賜婚啊!”
這兩個鎮場的大人物一走,大會更是議論紛紛,喧嘩不已。
趙小福疑惑地看著會場中心,“怎么回事啊?顧思柔人呢?剛剛蕭先生黑著臉把她叫去做什么了?”
一旁,顧清秋心里明白,八成是簫蘭在處置顧思柔。
只不過她還是留了個心眼,畢竟簫蘭是個清高的文人,讓他痛罵螞蚱一頓非常簡單,可讓他徹底踩死那只螞蚱,恐怕差點氣候。
想了想,顧清秋還是起身了,“我去更衣。”
趙小福連忙放下手里的瓜子,“我陪你去吧。”
顧清秋按住她的肩,“不必,很快就回來。”
然而,還不等顧清秋走出內場,她就看到顧思柔和西涼大琴師范渝走在一起。
而簫蘭則黑著臉走在后面。
范渝滿面春風,開口道:“真是天大的喜事!簫琴仙自知沒什么可教思柔了,今日放思柔出師,她這剛恢復自由身,就正好被我撿著了!”
顧思柔恭順地沖范渝行禮,“思柔以后謹遵師父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