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只可惜她現在還沒更好的辦法。
就在顧清秋心里煩亂的時候,前面的男人悠然開口道:“放心,這點事扳不倒我,只要有我在,沒人能欺得了你這個未來楚王妃。”
這男人是不是誤會了什么?她不是在意自己能不能有靠山,顧清秋追了上去,“我不在意……”
“我在意。”簫玄毅的聲音清冷,擲地有聲。
看著男人清瘦的背影,顧清秋心里不知被什么觸碰到了一般,癢癢的,又有些悶悶的。
她不知道這是什么感覺,撇著嘴道:“”
回到長公主的宮殿,顧清秋利納馬換回衣裳,并且謝過長公主。
長公主從花圃回來的時候就聽說顧清秋和簫玄毅一道回來的事,她笑道:“得虧人是來本宮這兒的,不然指不準追去哪兒了?”
顧清秋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長公主,我們是路上碰巧遇見。”
長公主笑意更濃,“哪兒那么巧?他以前一個月也進不了宮一回,最近才幾天,都不知來幾回了,這宮門侍衛估計都要嚇壞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簫玄毅眼簾微抬,一臉坦然,“的確,本王進宮是來接清秋。”
顧清秋一愣,他今天真是來找她的?
她下意識往長公主那兒走了半步。
見到這情景,長公主突然捂住了額頭,“真是不巧,本宮突然有點頭暈乏力,怕是累著了,就不留你們用飯了,珍珠,替本宮送一送。”
宮女連忙領命。
顧清秋只好跟著簫玄毅出了長寧殿。
一直到宮門口,顧清秋才問道:“你找我做什么?”
想到簫玄毅見到她換成宮女的衣裳,顧清秋擰了擰眉,不知道簫玄毅會不會揭穿她。
簫玄毅突然開口道:“冷宮好不好看?”
顧清秋撇了撇嘴角,她就知道,簫玄毅一來肯定沒好事。
她審視著簫玄毅,“你要是告發我早就動手了,也不會留到現在連證據都沒了。”
簫玄毅示意她上馬車。
顧清秋也不怕簫玄毅會將她怎么樣,于是直接跳上了馬車,“你說吧,想怎么樣?”
簫玄毅讓馬車啟程,隨后看向顧清秋,“眾人皆知,你是我未過門的正妻,你若出了差池,我也脫不開干系。”
顧清秋皺眉,“我和你橋歸橋路歸路,你不用想太多。”
現在她真是后悔了,早知道一到都城就該把退婚這件事辦利索了。
簫玄毅抬眸,“若我偏要路上修橋呢?”
顧清秋一噎,“你!停車!”
在和簫玄毅同乘一車,她要氣炸了!
這男人還真是知道怎么最簡單最直接最高效地惹毛她。
簫玄毅揚唇,“先看看這是什么。”
說著,簫玄毅將一份資料冊子遞了過去。
這東西看起來有點像口供,顧清秋連忙接過,并且打開。
看完后,顧清秋收緊了手指,“你怎么會有我外祖父被誣陷的證據?”
簫玄毅看著顧清秋,開口道:“原先我也好奇,你這幾日鬧出這樣的動靜到底想做什么,后來我明白了,這證據也是這兩天才拿到。”
顧清秋心里重重一跳,“就因為你知道我在查這些事,所以你……”
說著,顧清秋撇開了視線,“你何必要這么做?我也不會承你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