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武定王把他給打死了,打殘了,哪怕事后朝臣們借事奏了武定王一本,皇上對武定王的囂張跋扈再心生不喜,但那又如何,他又不能死而復生,傷殘之處也不能恢復如初的!
敦輕敦重,這還用想?
他轉身,沖著黃夫人就是一腳,罵道:“你教的好女兒,真不知廉恥!”
這哪是女兒,這就是一個禍害!
黃絲晴被突然轉了臉的父親給嚇傻了,大叫:“爹,那紙條肯定是馮五偽造的。”她又扭頭沖馮五罵道:“你好卑鄙,竟然用這樣下作手段毀一個女子的清白。”
馮五不為所動,淡淡地道:“是真是假,相信黃侍郎自有分寸。”
他心里樂得,快要飛起來了。
果然,還是武定王威武,只用一個字就把黃侍郎腳給服了軟。
黃夫人也伸手來拿紙條:“老爺,你難道還信不過晴姐兒?她都愿意以死已證清白了……”
黃侍郎哪敢把紙條給她看,揉成了一團丟給馮五,又踹了黃夫人一腳:“她剛剛倒是撞啊!”
當他是傻子呢,剛剛就那么點距離,晴姐兒若真想以死證明清白,誰還拽得住?若是她剛有勇氣真撞上去了,不管是死還是傷,他現在能硬氣得與武定王爭辨一二。
黃絲晴不甘示弱:“馮五,你逼我……”
咔嚓,馬車那邊傳來了東西折斷的聲音,黃侍郎的心也嚇得跳起了三丈高,這孽女還想做什么?
她尋死也別拽上自己!
他抬起沒受傷的胳膊,沖著黃絲晴就是一個耳光甩了過去:“閉嘴!”打完后,大聲喝叱著旁邊的婆子:“還楞著做什么,把人給我拖回去。”
千萬,千萬別再給他惹禍了!
看著婆子把黃絲晴拖走后,他才極不甘的掃了眼馮五,道:“小侄,家有孽女,實在是對不住,這門親事就不算數,明兒,我會親自帶婚書和信物做個了結的。”
馮五笑瞇瞇的道:“也別明兒了,今天就把婚書和信物退了吧。”
說著,他從小廝的身上,拿出了婚書和信物。
黃侍郎哪怕覺得屈辱,也不得不讓人去將黃府的那一份取了來,與馮五做了交換,從此兩家的婚事徹底做罷。
轉身上馬車的時候,楚逸之還有些恍惚:“這事就解決了?”
好像,也太簡單了一點吧,他還沒怎么出手呢。
把一切瞧在眼中的寧修之倒是若有所思,小寧氏真正的給他們上了鮮活的一課,讓他明白什么叫在“強大的實力面前,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